“你以为他就光只是不让我们进去?我都和他说了我们是周家亲戚,他居然狗眼看人低,骂我们是土狗!”
周玉梅气急败坏,之前这个老张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现在到周勇这里,轻飘飘一句职责所在就能当做没发生?
“敢情你家保安的工作,就是横在门口骂街呗?要是这活这么简单,老娘自己都能干,还能把你们都给骂破产喽!”
周勇皱了皱眉头。
“姑姑,你不会是误会了吧?老张这人老实诚恳,忠于职责,可能脾气不太好,语气有点冲,怎么就成骂你们了?”
“对啊少爷,我就是措辞激烈了一点,但也就只是不让他们进来而已,因为我不能随便放陌生人进来啊。”
老张也一脸真诚的说道。
“骗你个鬼去吧!你刚刚对我们说的是什么意思?那叫只是不让我们进去吗?”
“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可不要乱说啊!”
面对周玉梅暴跳如雷的指控,老张只是矢口否认。
周勇也沉下了脸。
“姑姑,老张在我们周家做了多年的保镖,勤勤恳恳、忠于职守,就算因为职责所在,拦了你们一会儿,你们也不能处心积虑的刁难他啊!这要是传出去,我周家连在自己家里工作的员工都要欺负!那我周家今后在南州省的脸面还何在?你们说老张骂人,也要拿出证据才是。”
“呸!老娘今天就不信这个邪了,既然你要证据,吴天,快把录的音频拿出来放一遍!”
周玉梅啐了一口,回头望向吴天。
“这……”吴天却犹豫了一下。
周玉梅见吴天没动,急的上去一把抢过电话,就打开了播放键。
“我们今天来是给老爷子拜寿,又不是来白吃你周家东西的……”
开头只有一段吴天自己的话,随后就是老张自己吱吱呜呜,始终没有一句完整的答复,更因为少了之前老张骂他们家的话,后面周玉梅气急败坏之下语气就非常不冷静,只显得周玉梅盛气凌人,还对一个打工的保安得理不饶人。
周勇耸了耸肩:
“姑姑,你看你们自己录的,都是你们自己没事找事,老张拦着陌生人不让进,这时他的工作,今天他要是放你们进来了,那才是他的失职呢。”
“你……”周玉梅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她扭过头,怒骂吴天:“你个废物!怎么不早点开始录?”
“妈,吴天也不可能刚来的时候就开始录音,光是把手机掏出来点进录音的软件都要时间呢,何况这个主意还是现想出来的。”
林澜也有些无奈的替吴天说句公道话,没有人能够预料到这种事情的发生,更不可能随身带着录音笔,等着抓别人的小辫子,就算狗仔队记者还分工作与休假呢。
“废物,你们就应该早做准备,我看这个世界就是处处和咱们家过不去,谁都想害咱们,你们怎么不提防点?”周玉梅已经被气的唇齿不清、逻辑混乱,以至于说出来的话都显得神经质了。
听了她这副古怪的理论,周围的人都面带讥讽的冲着他们一家子指指点点。
“真可怜,这女的有被迫害妄想症吧?”
“唉,现代社会压力大,没年总要疯上几个,谁还没个十年抑郁症了呢?”
“也难怪人家保安不让进,这不就是活脱脱一精神病患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