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勉强的笑了笑。
“石松啊,有几年不见了,你小子愈发出息了,还算你有良心,记得外子,但是你周叔今天身体不舒服,提前回房间休息去了,现在宴会是老太婆我在主持,有什么事情你就和我说就行了。”
“哦,那还是周叔的身体要紧,我今天来也没什么非要惊动他老人家的事情。”
石松听罢,淡淡的回了一句。
之前的道寿云云也不过是客套话罢了,今天他来这里的目的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谁不知道他是来找周玉梅她们家麻烦的?
不然,有谁见过到别人家祝寿居然是两手空空进门的?
说是道贺,只不过是听着好听,权当给老爷子一个面子罢了,从个人角度来说,石松还是很尊敬周远明的,毕竟那可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从小到大的伤寒感冒跌打挫伤哪个不是在老爷子手底下治好的?周远明能有今天的名望,就是因为南州省各大家族的上层人物,几乎全都在他手底下看过病。
所以能够不和周远明当面对线,石松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他还是没有看透周远明的城府,其实人家老爷子早就预料到了现在这一步,提前躲起来免得尴尬,老婆子你不是不给我面子,非要出来担这事吗?那我就交给你好了,怎么处理什么结果也是你的锅,好了大家面上一切都好,不好那等我出来了,也大可推给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不懂为人处世,左右都有台阶可下!
这才是真正的高明!真正的圆滑!真正的七窍玲珑、长袖善舞!不然周远明当了几十年家主的手腕,又岂能那么简单就被老太太两句话逼的撒手不管了?
“那么,不知小松你今天来时什么事情啊?”
老太太咽了一口唾沫,摆正心态,就开口向石松问道。
她也把心横过去了,反正她就是打算赶走周玉梅一家,不让他们牵连到周家的,现在石松要是拿周玉梅她们说事,那她当场就宣布将周玉梅等人驱逐出周家,划清干系。
虽然迟了一步总归要被人看笑话,但也比像老头子死硬到底那般丢了面子再丢里子要强。
石松观察老太太的举止神态,立刻心领神会,意识到老太太根本就没有包庇吴天和林澜的意思。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咳咳,既然老夫人开口问了,那我也就不卖官子了”
老太太详装不知情,奇道:
“不知有什么事情?居然让小松你这么正式?可是下面有小辈不懂事,得罪了石家?放心,老太太我一定主持公道,就事论事,绝无包庇!必定给你讨一个说法!”
石松见老太太这么上道,还不等他自己提出吴天和林澜的事情,就做出了表态,顿时也露出了笑容。
能够在官府里混到今天的地位,石松又岂能不懂得投桃报李的规矩?既然别人给他面子,他也不好摆出一副死硬的嘴脸让别人难受。
“老夫人说重了,只是有几个小辈不懂事,确实玩的有些过火,孩子们之间嘛,不打不相识,只是贵家的孙婿就有些不地道了,竟然欺负我们家的石清老实厚道,从他手里骗了好几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