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哥?”
“猛哥好。”
“您吃了吗?”
“今天吹得什么风,您怎么来了?”
不少周家人顿时就认出了来者,不同于对白问泽的爱答不理,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变态度,一个个点头哈腰的问好起来。
这位和白问泽可不一样,你白家再强,终归也不过是条过江龙,没在南州扎下根之前,始终是浮萍之水,无根之木,还能压得过周家这种地头蛇不成?
这也是为什么,周家人不太能接受成为白家的附庸,南州虽然不大,但是从心里面他们还是对外来者抱有两分优越感的。
可是猛哥就不一样了。
他可是土生土长、地地道道的南州城江湖上几位说一不二的老大之一!
就如李家对古林市的灰色世界一样。
这可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主!得罪了他,你跑都没地方跑去!
“白老弟别来无恙啊?”
猛哥走到白少身边,拱了拱手。
白问泽擦了一把汗,如释重负的笑了出来,之前手下让他打电话联系谭猛的时候,他还觉得是多此一举,现在看来,幸好早做准备。
“多谢谭兄照怀,只不过兄弟我不太好。”
“那是,那是,我也看出来了,叙旧的事情就先放一放,我谭猛一贯是朋友来了有好酒好肉招待,仇寇来了有棍棒刀枪伺候,现在既然某些人不老实,手捞过界了,就容老哥我先会一会这不速之客。”
说罢,谭猛扭头看向吴天。
“你就是那位吴神医吧?”
“正是,你有什么事情?”吴天淡淡的点了点头。
“我听过你!”
谭猛迈步上了前,一双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吴天一圈,啧啧的点起头来:
“不错,不错,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哈哈哈!”
吴天眉头一挑。
“有话你就直说,我不喜欢绕圈子,也没时间搁这儿和你打哑谜。”
“好,果然是直爽的性子,那咱也不客套了!”
谭猛用侵略性的眼神望向吴天,竖起一根大拇指。
“我直白点说吧,小老弟,你捞过界了!”
吴天听完,就笑了。
“哦,在下不懂,这就劳烦你给我讲讲了,我怎么算过界了?”
谭猛仰起头,俯视着吴天。
“咱们混江湖的,也有自己的规矩,这南州城,可是我猛哥的地方,你吴神医好端端的,不在自己的古林市待着,却来南州城找我朋友的麻烦,不是过界是什么?”
“你要是这么说,这锅我可不背。”
吴天摇了摇头,否定了谭猛的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