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哪里还有人胆敢反抗?吴天既然说要让周雨兰来决定,所有人就都只能屏住呼吸看着周雨兰。
白问泽的未来,就取决于周雨兰此时的心情了。
不过,她这一针下去了,痛快是痛快了,却也意味着和白家不死不休的后果。
这对周家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
所有人的心脏都悬了起来。
终于。
周雨兰回想起白问泽对待女性时轻蔑的态度,对自己这个未婚妻视若猪狗的行径,还说这是白家的规矩!
那么在南疆白家,那里的女性又遭遇着怎么样的折磨?
想到这里,周雨兰再没有一丝半星的同情!
罪无可赦!死无足惜!这种人,只是让他变成白痴还便宜了呢!
她高高的抬起手!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以周雨兰继承自周远明的医术,她根本不可能失手!
白问泽,完蛋了!
就在这时,大门口突然传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统统给我住手!”
一到声嘶力竭的怒吼,环绕在整个大厅里。
周雨兰手指一哆嗦,银针掉在了地上。
吴天不耐烦的回过头。
只见一名外套黑色西服、内搭白色衬衫和高档领带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吴天摆了摆手:
“不用管他,把针捡起来,还记得我教你的那个穴位吗?动手。”
“吴先生且慢!”
这回却是李承林急切的冲过来,拉住了吴天。
“你什么意思?”
吴天皱着眉头看向李承林。
李承林连忙摇了摇头:
“不行啊,吴先生,这人惹不得。”
也不知道来者何许人也,竟然能够吓得李承林主动上来劝吴天。
白问泽抬头来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欣喜若狂,这边的谭猛也狠狠松了口气。
“没想到连这位都惊动了,好在这下事情要好办多了。”
那人几步走上前来,望着趴在地上双掌皆碎、还时不时打个寒颤的白问泽,顿时气的满面涨红,浑身直哆嗦。
“是谁?竟然敢如此对待外省贵客?制造与南疆人民的纠纷,破坏民族团结?”
来者显然也是混迹官场多年,经验丰富,一上来也不管对象,直接就先扣了一顶高帽子。
白问泽是南疆人,所以他的身份可大可小,要想做文章,从割裂人民群众,挑动民族矛盾,到煽动地域对立,破坏国家统一,想多大就有多大!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吴天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扣帽子谁还不会呢?
“哦,外省贵客?我只看到了一个人口贩子,口口声声蔑视女性,把独立自主的人当成物品买卖交易,还三句不离上下人等、纲常伦理,宣扬封建思想奴役他人。”
那人直接被吴天一句话呛的愣了片刻,见碰上打嘴仗的能手了,也不再废话,反而是直接摆出了官威。
“你小子是谁?谁允许你在我面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