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这场闹剧,崔庆海与吴天从郊区重新回到了室内的公司总部。
一路上,崔庆海忧心忡忡,因为他相信南疆的手段远不只于此。
网络上,不过短短两个小时,庆海制药制药厂处发生的一切便在网络上扩散开来。
一开始,人们的注意力确实都集中在了庆海制药将要发行新药的消息上,反倒是死者家属的闹事和无理取闹无人问津。
但是转眼间,就有无数匿名用户在网络上大肆带节奏,抓着药厂内部员工病逝的消息不放,抹黑贬斥起庆海制药。
就算有人持反对意见出来反驳,也会被这群喷子有组织有针对性的淹没!
很快,吴天发出的消息确实在一段时间内登上了热搜,但是很快便沉了下去,反倒是眨眼间,庆海制药就被打上了黑心企业、血汗工厂等标签。
要说这背后没有棕榈国贸的推手,吴天是不信的。
不过他也知道,一般路人的网民根本不是职业化、有组织有纪律的网络水军的对手。
毕竟一方拿钱办事,而另一方也就只凭一腔义气,实际上与自己利益无关,所以大部分人也不会为此而真的花上多大的力气或浪费多少时间。
而那些取材了回去的新闻记者,似乎也受到了背后报社和媒体平台的压力,无一人发出真实的报道,反倒是之前那些没有营养、用含糊暧昧字眼引导人们谴责庆海制药的垃圾新闻再一次占领了各大版块头条。
吴天淡然的瞥了一眼手机,便将屏幕关上了。
现在的情况,他早有预料,但是吴天却并不打算做什么。
依靠路人网民的舆论力量,也就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他跟不打算花费多大的资本去请公关和水军,因为……
嘎吱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高德尚走了进来。
“吴神医。”
“事情办得怎样了?”
“我们已经正式向法院递交了诉讼和证据致函。”
高德尚大致的汇报了一下,还将一沓文件放到了吴天的桌子上。
吴天结果文件,只是草草扫了一眼,就丢到一旁,双手在办公桌上托着下巴,背对身后窗外的光线,目光炯炯的盯着高德尚。
“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如果您问的是公事的话,死者梁大莽的家属恶意将责任推卸到公司身上,抹黑破坏公司的公共形象和信誉,对我方的名誉权利和经济权益造成了直接的损失,所以有充分的理由对他们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