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尚也回了律师所,着手准备关于魏云的材料。
现在到了这个地步,就算崔庆海秉持和气生财,不喜欢与人结怨,也容不得留手了,既然对方不给庆海制药留活路,那他们不管什么手段都要试一试,必须拼个鱼死网破,才能搏一线生机。
但崔庆海知道,别说他们现在还没有充分的证据可以扳倒魏云,就算已经拿到了局定性的材料证据,他们在官府里没有比魏云更强大或者至少同一水平的靠山时,只要魏云运用自己的权利,就能将事情压下来。
这就是所谓的民不与官斗,现在急的是庆海制药,而不是魏云,魏云就算摆不平他们扣到头上的屎盆子,只要把事情拖上一拖,麻烦的就是庆海制药了。
“崔总。”
听到一声招呼自己的动静,崔庆海才从满心忧虑沉思中回过神,他抬起头发现办公室的门被推了开来。
走进来的,是满身绷带过得像个木乃伊的李承林。
“哦?你怎么来了?”
崔庆海看到李承林的样子,首先吃了一惊,然后又回想起他前段时间刚刚和吴神医去了一趟南州城,然后被莫离的人绑走殴打了一番,所以现在还没好利索。
“我是来找吴神医的。”
“吴神医他有事先走了。”
“去哪了?”
“我不知道,他没有跟我说。”
“这样啊……”
“你怎么了?”
见李承林神色不对,崔庆海忙问了一声。
“李家出事了?”
“如果吴神医回来,麻烦和他通知一声,我最近恐怕没有办法帮他的忙了”
李承林沉道。
“我住院的事被人传回了古林市,李家下面的几个附庸就坐不住了,好在现在还有老爷子跟我二弟想办法压住他们,但局面有些糟糕,对方又不都是江湖人士,走的白道上的关系,李承礼不知道该怎么赵家,所以我得忙活上一阵子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新抽回空子。”
说完,李承林叹了口气。
崔庆海见状,还能说什么呢?他无奈的开口:
“这样吗……也好,你先回去处理好李家吧,最近这里的事情你也帮不上忙,等公司的事处理完了,我会跟吴神医讲你这事,到时候看看吴神医能不能帮你一把。”
实际上,崔庆海还在心里安安怀疑,李家手下的蠢动是不是也和南疆的挑拨有关,为的就是剪除庆海制药的帮手。
面对崔庆海的提议,李承林满脸羞愧,忙着摆手:
“不用不用,这毕竟是我们李家自己的事情,帮不上吴神医的忙也就罢了,怎么还好意思麻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