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眉头一皱,开口道:
“我就是,两位同志有什么事情?”
“我们怀疑你涉嫌一起假药生产案和一起商业欺诈案有关,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其中一人道。
“什么?”
邵镇南等几名老同志都震惊不已。
吴天心底微微一乐,虽然就想过白家要有动作,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准,正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没有反驳任何话,只是点点头道:
“我知道了。”
同时他还转过头对着邵镇南等人笑了笑:
“不好意思,看来晚辈暂时抽不开身,今天就没有办法与诸位前辈畅饮了,不如咱们改天再聚,到时候在下自会请客赔礼。”
说罢,便随着二人离开。
几名退休老干部就这么站在原地。
邵镇南的脸色也阴沉的很。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他们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小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邵镇南沉声喝问。
“我……我不知道啊邵先生……”
小傅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你说这事问他一个警卫员有什么用?他也不是秘书或管家,什么都要管、什么都要知道。
“以小吴的本事,怎么可能还跟假药欺诈案有上联系了?他犯得着吗?”
朱老皱眉道。
在场几名老人都有些费解,毕竟他们是亲眼看到萎靡了十几年的邵老,最近突然身体就好起来了的。
这么久以来,那么多国际有名的医生们都想不出来办法,人家一个小年轻上来就手到擒来。这是什么水平?这是什么技术?
有这样本事的人,犯得着去卖假药?
说实话,假药也是要分量的,把原料都堆一块儿,也未必就比真药省多少成本,只有做不出来真药的无良商家才去卖假药,人家小吴的本事是货真价实的,做出来的药品效果肯定是最顶级的,就算卖的贵些恐怕也大有人买,冒着败坏自己名声的风险去卖假药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邵镇南认识吴天更久,也知道的更多,于是沉声对老伙计说道:
“他如果卖假药,国际组织是不可能承认庆海制药的那两种新药的,恐怕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确实如此,难道有人陷害小吴?”
朱老沉思了起来。
他本来也是医药卫生部门的高管,对这方面颇具权威,当日邵镇南给了他吴天的那个药方,他就从中看出吴天不简单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去卖假药?更何况庆海制药的两种新药方也经过他的手。
所以,在他看来庆海制药根本没有制造假药的动机,毕竟他们的新药的确有效,得到了多方认可,而且吴天手里甚至还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药方。
“看样子这里面有内幕啊!”
马老淡淡说道,直到退休之前,他都在法律相关的部门身居高位,所以隐约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