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庆龙没有在意白问泽的失态,因为感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表现也不比白问泽好多少。
用胸前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龚庆龙缓缓开口:
“尹明德是这么说的,这次调动,背后并不是他的意思,起因则是……涉及国家安全问题!”
白问泽立刻脸色煞白,明白了龚庆龙所说的意思。
谭猛这就是俗称的被请进去喝茶水了。
“白少,我的建议是要么立刻让魏云做好准备,要么取消这个官司,让魏云先脱身,否则的话,我看庆海制药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魏云了!”
龚庆龙说道。
“不行!事到如今,你还想叫我收手?何况魏云已经牵扯进了这件事情,又怎么可能撇清关系?”
白问泽咬牙切齿,一拍轮椅的扶手。
“那官司……”
“继续!要我说,一不做二不休!现在进行任何形式上的退让,都会被对方解读为妥协!只会给庆海制药死灰复燃的机会!被逼到绝境上的是他们,而不是我们,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继续!我还不信,这个吴神医还能翻了天去?”
“如果说官司能赢,那倒一切无忧,就怕……”
“马跃进已经得到了我交给他的有力证据,他也跟我讲了,这个官司他百分之百能赢!这波稳赢你还有什么好怕的?现在这世道讲的就是个程序正义,法院要是判我们胜诉,他庆海制药能抵赖不成?”
白问泽有些歇斯底里的打断了龚庆龙的话头,扭过头去,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了。
“反正这件事情是绝对不会有任何意外的,没什么好说的了。”
龚庆龙思忖了一下,最后还是只能长叹一声,点点头作罢。
“好吧。”
虽说棕榈国贸背后是整个南疆,但是眼下负责南州这一片的就只有白家,白家也是棕榈国贸背后的股东之一,而他不过是公司的一个负责人,相当于被推到前台上的传声筒。
如果白家这次真的搞砸了,南疆的其他家族自然会问责白家,但这自然不是他一个打工仔能过问的而事情,所以自己也犯不上恶了和白少的关系,横竖最后又不用自己负责,这小子怎么说就怎么是吧。
只不过龚庆龙在心里已经开始替白家的计划唱衰了,他可不是白问泽,常年把持公司的事务,龚庆龙还岂能看不出这点门道?
吴神医连尹明德这尊大佛都请了出来,只怕从头到尾,都没有人看清过他背后的能量!
……
吴天很快就恢复了自由。
毕竟,就连提出举报的谭猛都被保卫员抓走了,谁知道这里面有多大的问题,又或者这个吴神医的背后究竟是谁在保他,巡查所哪还有理由扣住吴天?
不过事情并未就此结束,毕竟现在庆海制药官司在身,他也接到了法院的通知,这段时间内都必须留在古林市,随时等候传票。
“吴神医!白家的白问泽又告了咱们公司,说我们的药方是剽窃了他的祖传古方,法院已经受理,很快就要开庭了,您要不要过去听一下?”
高德尚的一名副手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