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而长,一室缱绻。
沈渺渺那药性惊人,一直到东方的天空泛白,才全部解掉。
在这无法承受的激烈欢爱中,晕了过去。
薄斯爵抱她去浴室泡澡,又抱回了床上,沈渺渺都毫无反应,显然是累坏了。
薄斯爵找了件他的衬衫给沈渺渺穿上,再给她盖上被子后,这才拨通了内线,让江莫影上来。
一再的被人吵醒,江莫影超级不爽,还没进来,声音就到了,“这又怎么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闭嘴!”
薄斯爵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压制着声音道:“过来给她看看。”
“……”江莫影心塞的要命,这么折腾人,还不让人抱怨,真不是人啊!
但出于医者仁心,再不爽,江莫影还是拎起药箱上前去给某人的心肝宝贝儿检查身体。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上红潮还未完全褪去,江莫影目光阴霾了起来。
而在检查额头的伤口时,江莫影终于发现了不对劲,那女人额头上有一道疤,虽然当年在他的治疗下,已经变淡了,不近距离的观察,根本不会发现。
可床上的这个女人,额头除了那红肿起的包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