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渊抬眸看着她,半晌沉静地说道:“我会给找回来的。”艺容闻言,瞥了他一眼,没有言语。
李宴见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想到这鼠疫的事情还复杂着,朝艺容看了过去,问:“小容儿,这若是没有血莲和千年灵芝……能解了此毒吗?”
昨晚父皇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但即使现在能去皇家禁地里将血莲给采取回来,这一去一回至少需要半月的时间,这半月的时间里,足以让疫情爆发了。
艺容看了他一眼,就知晓定然是他们二人没能拿到血莲和千年灵芝了,心底不由得轻叹一声,这西芜的皇帝莫非是真的老糊涂了么?
“不能。”她回应道,她不是不能解,只是以她现在的状态,是无法支撑雪玉蝉的。
她是不会对东景客气,但如果西芜的皇上自己本身就不重视,她再有办法也没辙,为了西芜这事情,她师父和师母至今都下落不明,还想让自己的当圣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闻言,李宴与洛渊相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见到了凝重之色。
“你要的我会准备好,只是你也要做好准备,这场疫情,不能扩散。”
男人盯着她看,言语之间透着一股莫名的震慑,艺容看得心头一恼,这男人是在威胁自己吗?
“你在威胁我么?”她眼眸晶亮,紧紧地盯着他,似乎只要他敢承认,她就会扑上去。
洛渊见她这副模样,嘴角不觉勾起了一丝弧度,深邃的眼眸深处藏着笑意,半晌道:“自然不是,你知道这疫情的凶险,即便你可以无视这疫情对你的影响,但是也要想想你的师父和师母。”
艺容顿时语塞,这男人说的话,她还真是无力反对。
“好,我会尽力,但是我需要的东西一样也不能少!”她剜了一眼洛渊,便不再说话,心中思量着洛王府中的事情。
……
而此时,在一座宅院中,仲婆和仲老两人面色极度愤怒,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风轻云淡的男子,老目中满是浓浓的失望之色。
“师父……”
“住口!你不配叫我师父!”叶云哲刚开口,就被仲老怒斥,一把抓起桌面的热茶砸了过去,滚热的茶汤溅了他一身,茶渍沾染了他雪白的长袍。
叶云哲却是不恼,垂着的眼眸微动,只是示意身边的人拿来了一条干净的帕子,一边从容地擦拭着自己胸前茶渍,一边笑着道:“您老脾气还是一如从前。”
话语似羽毛那般轻飘飘的,落在仲老夫妻耳中却是异常刺耳。
“孽障!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你究竟在西芜做了些什么!”
仲老气得猛拍自己身下的轮椅,一张老脸上满是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