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系列的动作看得站在她身侧的梓辰一阵头皮发麻,四肢发僵,面色有些发白,半晌才道:“你你你……你会蛊术?”
青疆蛊术,天下众人谈之色变,更别说亲眼见着了,这还不得吓飞了魂魄。
艺容知晓世人对青疆蛊术带着怎样的偏见,也懒得解释,将小蛛给收好,抬眼扫了他一眼,凉幽幽地说道:“所以最好别招惹我,不然……”
她话没有说完,但是这恫吓的效果很好,以至于后来他们都听艺容的,倒是将洛渊这个正儿八经的主子给抛到了脑后跟去。
唯有洛渊眼底没有惊惧之色,眼眸看着少女沾染了些许灰尘的俏脸,只觉得她与众不同,似乎越是接触,她身上的秘密就像是一座宝藏似的,怎么也挖掘不完。
缨洛几人鼻子简直都要气歪了,就因为这毒虫,害得他们愣是僵着身子在雪地里站了足足六个时辰之余,若不是因为他们习武,有内力在身,这换做寻常人,哪里能够撑得住这么长久的时间?
但是几人又不敢抱怨,刚才这女子的话他们可都听得清楚着呢。
明枪暗箭他们都不惧,独独就十分忌惮这青疆的蛊术,什么时候被下蛊了都不知晓,还是被虫子给控制着,想想就心头一阵阵发寒。
“快马加鞭回城。”
洛渊开口,瞥见了从林子里出来的马匹,正是昨日艺容骑的那匹,此马是难得汗血宝马,日行千里都不再话下,只是这马除了自己,以及晴儿以外,是不会让别人触碰的,就连柒夜也不行,那厮不知道被它踹了多少次。
艺容将纤手抵在红唇上,吹了个响亮的哨子,将那汗血宝马给叫唤了过来,伸手将马背上的积雪给拍去,一边道:“此马真是不错,脚程不错,是匹难得的好马,回去之后我定要跟李宴要过来,我帮了他这么大的忙……”
她眼底闪烁着赞许的神色,俨然很喜欢这匹马。
缨洛瞥了她一眼,虽然很感激她找到了主子,但是对她的不满还是在的,若不是因为她的要求,主子也不至于冒这么大风险。
当即缨洛口气有些冰冷,带着几许怒气道:“此马是王爷的坐骑,艺容姑娘跟太子要,只怕是要不过来的。”
艺容听罢,顿时兴趣缺缺,眼底的光芒似一瞬间就黯淡了下来,收回了自己的纤手,她当然听出了缨洛话语中不满,口气当即也是冰寒异常:“是吗?那大概是我眼瞎了,这洛王府的东西,也没几个是好东西。”
意有所指地回应让缨洛面色一沉,这女人是故意在骂主子不是好东西吗?当即作势就要发怒:“你……”
“我怎么了?洛相看样子你的手下调教得真是不怎样,差远了,九王爷府中的下属可不会这样随随便便就顶撞人。这人啊,得谦虚,仗着主子的权势狐假虎威,不过是团无用的烂棉花,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恶犬不叫最是凶猛,怂犬易怒无用处。”
少女轻嗤,面带讥讽之色,言下之意就是在骂缨洛几人不如一条狗,会叫的狗不咬人,这随意顶撞人,用嘴巴做事,实力自是不济。
她心底是有气的,这前有梓辰,后有缨洛如此奚落自己,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要不是因为洛渊,她能有这般地步?她师父师母能失踪不见?她这一肚子火气还没处发泄呢,他们还敢来挑事,真当自己是小白兔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