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虽是遭到了朝臣的反对,可却架不住永元帝的一意孤行,三万精锐就这么被遣散了,甚至连铁骑营都才裁剪遣散,只留下了不到一千人的铁骑。
原因无二,铁骑营是西芜开国时,第一代洛王一手创立、培养出来的。四国之中,素有洛王铁骑,以一当十之说。
西芜得以开国,倚仗的就是司王府与洛王府,两府能文能武,在智谋方面,洛王府要略胜一筹,在用兵之道却是司王府更佳。
只是现在都被永元帝给一点点地将权力给剥削了,司空家现在接掌的兵权,底下的士兵大多要么就是老兵油子,要么就是新兵,简直跟一盘散沙似的。
就这样上阵杀敌,只怕敌人未到,就已是闻风而逃了,还如何能战之?
“如今我们的陛下,刚愎自用,如此这般,西芜危矣。”
司空少卿紧锁眉头,换下戎装的司空少卿多了几分文雅,一身藏青色锦袍的他,显得儒雅、气宇不凡。
他指腹有层薄茧,捻着白玉茶杯,眼底满是担忧之色。永元帝的做法,在表面看来没有动摇什么,可却是硬生生将西芜的筋脉给挖断了,这也是为何边境连年打不过东景的原因之一。
“父皇……重权。”李宴斜靠着,今日的他穿了一身的红黑相间的锦袍,一向风流温柔的他,竟平添里几许邪魅之色。
唯有洛渊依旧是一身的白袍,面如玉冠,一头青丝依旧束得一丝不苟。他五官生得极其俊美,饶是他面上一如既往那般淡漠,却也掩不住他的光华,这个男人是极有气势的人,任谁都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那便让他知晓一下。”刚愎自用的后果。
男人浅浅地说了一句,之后的后半句虽是没有说出来,另外两人却是心照不宣,已然明了他的意思。
司空少卿紧抿着唇,半晌之后才轻叹了一声:“只是就可怜了那些将士……”
“少卿,这话你可就说错了。”李宴抬眸,嘴角勾笑着看着他,继而道:“若是他们有真本事,平日里训练不偷懒,有的是法子在战场上活下来,战事本就是极其残酷的事情,却还轻心待之……”
那便是活该,既他们已是投军,就该知晓当了军人的责任与风险,战争从来都是冷血的,有本事的就活下来,没本事的就化身白骨。
“话虽如此,我……”
“你此番话若是被司空老将军听见,想来你这腿可能又要被折腾数月了。”
洛渊淡淡地说道,他蓝眸潋滟,抿了一口茶水道。
司空少卿当即呼吸微微凝滞,想到自家老子的暴脾气,要是知晓他这般柔肠,铁定会剥了他的皮。
“你就莫要取笑我了,这次若非艺容姑娘相助,我的边防军花若是出现差池,只怕陛下早就问罪了。”
提到艺容,在场的三个男人顿时就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张绝美精致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