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容和司空雪芸疑惑望去,只见夏菡僵硬着半边身子,脸色由赤转白,恍如变脸似的。
“手,我的手……脱臼了……”夏菡此时心中是又羞又恼,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可关节的疼痛让她不敢动弹,只得是僵硬弯着身子保持拿弓的姿势站在那里,甚是难堪。
“哈哈哈……”顿时男客那边传来了爆笑之声,便是连女客们都低低地笑着。
夏菡脸上青红涨紫,难堪又羞恼,眼角瞥见与司空雪芸站在一起的艺容,忍不住厉声道:“你耍我们!我的手脱臼了,你还不快些为我正骨!”
这番话说得理所应当,就好似艺容欠了她的一般。
闻言,司空雪芸忍不住轻嗤了一声,面露鄙夷之色:“夏菡,你脑子莫不是进水了?这提出质疑的可是你,慈惠公主如何耍你了?你自以为自己是何许人也?慈惠公主耍你?你这脸面可真是有些大。”
“你……”夏菡涨红着脸,又羞又愤,很是难堪,瞧见那么多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她到底是个女子,眼眶一下子便红了,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夏旭尧脸色阴沉得不行,若是可以,他真是恨不能拂袖而去。
“夏兄,需要请个大夫过来么?”徐少贤瞥了他一眼,幽幽地说道。
夏旭尧脸色再一红,露出些许难堪之色,拱手道:“便不劳烦了,太子殿下,王爷,今日只怕在下要先行离去了。”
这般场面,他若是再留下来,这脸面只怕是要被踩进泥里去了。
前有梁慧琪兄妹离场,如今又有夏氏兄妹出糗,今日洛府这宴会还真是热闹非凡。
艺容垂首含笑,神色淡淡地瞥了一眼夏菡:“下次要质疑别人之前,请你先有质疑别人的本事,否则出糗的便只能是你自己的。”
她说罢,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夏菡的手臂,众人只听闻一声脆响与杀猪般的哀嚎,夏菡脱臼的手臂被一瞬正上。
夏菡眼底有恼色,捂着自己那手臂,眼中满是泪珠,仇视地瞪着她:“你故意的!”
艺容耸肩,对她的指责置若罔顾,对于无脑之人,她向来是不计较的。
她不计较,但却不代表司空雪芸会不计较了,只见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夏菡的鼻尖,怒声道:“喂!我说你这人怎能如此无礼?是你质疑艺容在先,自己非得要尝试,技不如人,弓是没能拿起来,自己弄脱臼了,艺容好心给你正骨,你竟说她是故意的?寻常人受点轻伤,亦要养个三五几天的,你这般恩将仇报,当真是不知礼数,不懂尊卑礼数!我瞧着你这手还是脱臼好些!”
她说完,还真就上前猛地用特殊手法将那夏菡的胳膊给卸下了,咔嚓一声的脆响,疼得夏菡泪花儿直冒,一脸惨白痛楚。
艺容微微咂舌,这厮还能如此彪悍的吗?
“你!你们欺人太甚!”夏菡气得哭了出来,看起来就真的好似被她们给欺负了似的,可是非曲直如何,今日在场的人都瞧得清楚,没人愿意跳出来为她说话。
“你闭嘴!”夏旭尧已是赶了过来,一脸阴沉山雨欲来之色,眼眸底跳跃着怒火,示意丫鬟和随从将夏菡给带走。
他自己冲艺容躬身行礼,言语恭顺谦和道:“舍妹顽劣,给公主增添麻烦,还望公主海涵,他日定登门请罪,夏某先行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