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对我们西芜不服?东夷想要独立吗?”司空雪芸补了一记,目光挑衅地扫了一眼魏家的三兄妹,如今这盛世太平,魏国公府倒是挺会坐享其成的。
“司空雪芸你休要在这里满口胡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魏焱也不是傻子,见自家妹妹这般小心翼翼,想来这其中定是有自己不知道的理由。就算他再厌恶洛渊,也知晓司空雪芸这句话会给姑母带来多大的灾难,当下便立即呵斥道。
司空少卿依旧坐在矮几旁,他气息冷酷,到底是出自军中,多了几分的肃冷,见魏焱这般呵斥自己的妹妹,自然不会不理会的。
只是不等他说话,就听见七皇子李灏冷嗤了一声,七皇子收敛了面上的纨绔之色,目光幽森地盯着魏焱,冷声道:“不客气?魏焱你想如何不客气?连本皇子一起扔下水呢?还是想一并杀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绝对不是温柔,而是充满了危险的轻柔,听得司空雪芸不仅头皮一麻,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疑惑。
“魏兄,今日难得有这样的雅兴,既是小公主崇拜洛王爷,冒犯了慈惠公主与王爷,且让她给王爷与公主赔罪便是,无需如此动怒的。”
见这场面不受控制,那些跟随魏焱一同过来的贵族公子便七嘴八舌地劝慰,他们心中也恼火着呢,这个金歆月究竟是怎么回事?居然去推慈惠公主?还想拉洛王爷,这是有病吗?
如今朝局变得微妙,太子根基已是稳固,只要不出大错,那么那个九五之尊的位置就坐定了。
只是总会有人不想让太子坐上去的,这朝局也有待观察,毕竟永元帝如今正值盛年,所以自然是谁也不开罪的好。
但这魏焱就如那疯狗似的,对洛王爷是一百个不忿,今日也是倒霉,怎的就让他逮住这样的机会,想要奚落洛王爷?
凌逸见这场面实在不妥,便让自个儿的小厮出了画舫,一边看着不肯下台的魏焱,心中多了几分鄙夷,早知这魏焱这般没有脑子,他才不屑来参加什么劳什子的游湖了。
就今日这情况来瞧,魏焱显然没有邀请洛王府,依旧跟洛王府明面上交好的几个世族,这也忒不会做人了。
“赔什么罪?歆月表面不过是挤了一下,又不曾伤着碰着,哪里就那般娇贵?披了凤凰毛,就真以为自个儿是只凤凰了不成?”
魏焱半点也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洛渊他动不了,但这个什么鬼的公主,又不是皇室正儿八经的公主,他奚落两句,那也是扫了洛渊的面子,何乐而不为呢?
“是吗?魏焱你这句话,本宫会如实,一一禀告母后,既然你这般瞧不起本宫这公主之位,不如请公国上奏,摘了本宫这公主之位如何?”
艺容被气乐了,大好的心情都被这蠢货给糟践没了,看着这乱哄哄的场面,她是真想将魏焱这人丢进湖里,好好洗洗脑子。
她的声音清脆,那张精致得不相话的面孔上浮现冰冷之色,乌黑的眼眸幽深,盯着魏焱。
魏焱只觉得迎面来了一股无形的压迫,被艺容此话反击得不知该如何作答,一时间面色涨红无比,甚是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