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选在这样的地带,先帝可谓是用心良苦了,这样繁华的地带,若是有些什么风吹草动,很容易就发现了。
只是先帝如何也想不到永元帝会如此大胆,直接将人给扣押在宫中,这贤亲王府倒是成了摆设。
她若是想见李秋寒,其实暗中相见还容易安全些,但昨夜她与予之商议之后,还是以寻常的礼节上门去拜访比较好。
永元帝多疑,又喜欢猜忌,既是如此,便由他猜个够亦甚是不错的。
“慈惠公主到”
艺容让知春递了拜帖,便听见贤亲王府的门房伙计扯着嗓子传唱了起来,一时间倒是引得不少路过王府前的百姓驻足。
那道朱红的王府大门缓缓打开,只见王府的管家已是闻声而来,带着人前来迎接她了。
“不必多礼,本宫今日是来拜访一下皇叔的,也顺带给皇叔送些回礼,此番让皇叔破费了。”
管家带着人行礼后,艺容才笑着缓缓道,随后知春扶着她,随着管家的脚步朝前厅走去。
“管家去准备一下茶水吧,可不能怠慢了公主。”前厅中,一个面生的小厮将李秋寒给推了出来,只听得他嗓音很是低醇,平和地吩咐了一声。
艺容虽是看不见,但其余的感官却是尤为灵敏的,这王府的气氛可是半点都不对。
很显然,永元帝还是十分忌惮李秋寒的。毕竟如今的北舜皇帝是他的亲舅舅,若是李秋寒要造反,永元帝是无法阻止的。
府中的这些人分明都是在监视李秋寒,只怕等到寿辰一过,永元帝又会想法子将李秋寒给带回宫中继续关押着吧?
艺容心中一番猜测,对永元帝不禁又是鄙夷了几分,他们这个西芜的皇帝,当得不仅窝囊,还小气巴拉的。
“本该是早些就过来拜访皇叔的,只是一直忙着不得空,还望皇叔莫要见怪才是。”既是有人监视着,有些话自然是说不得,少不得要跟着打官腔了。
李秋寒那张俊美的面庞上浮现温和的笑容,声音浅浅道:“无妨,婚礼本就繁杂,何时来都是一样的。送的礼,可还合心意?”
艺容想到李秋寒送的礼,明面上都是些金银之物,自然都是奢华无比的,只是谁能想到那盒子里会有一个暗盒,竟是藏着一朵火灵芝呢?
她焉能不明白李秋寒的意思?显然是想早日恢复过来的,算算日子,李秋寒喝的药汁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体内的毒大概也松懈了许多的。
且上次弋欢有说过已得到了金蛹,虽是没有气凝草,但治疗起来也不算是难事了,她也有一定的把握了。
“皇叔有心了,慈惠今日来也是谢过皇叔破费了。听闻皇叔身子一直不大好,金银之物皇叔应是不缺的,便亲自挑选了一些药材,皇叔还莫要嫌弃才是。”
艺容笑着,只是两人眼下都是瞧不见的,这般打着官腔,倒是尤为自然,也让那些监视李秋寒的人也瞧不出端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