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番索取后,艺容是真的不想起来了,连早膳都是下人端进来的,当即洛渊便招来了艺容的怒瞪。
“我喂娘子。”素日里他难得见容儿会有这般俏皮的神色,见她如此模样,加之昨晚的疯狂以及今晨的温情,夫妻二人的情感迅速升温,洛渊温柔地看着她,主动伺候她吃饭。
艺容没好气地挖了他一眼,心中是一百个不平衡,明明用力的是他,怎么他倒是神采奕奕,自己却累瘫了?
她的佯怒对洛渊毫无杀伤力可言,伺候艺容吃了早膳后,便叮嘱艺容:“容儿再睡会儿,今日还得去处理一些政务,顺便安排人查一下魏秋平的那几个学生。”
既然魏秋平那里查不到任何的线索,那就从他的门生入手,许多事情都是从细节牵引出来的,这是目前调查伏杀案件的突破口,无论如何都要尝试一下。
艺容自然是想要再睡一会儿的,这厮索取太疯狂了,她哪里经受得住,身体酸疼不已,听闻他这般说,她便询问:“为何没想过要从弩床的配件入手呢?”
“正在查,那些弩床的配件都做得很精湛,不像是西芜做得出来的。”洛渊回应她,随后穿戴好衣物后便出府了。
艺容在眼皮子有些沉,没一会儿的功夫便睡了过去,只是这一觉她睡得并不踏实,一直在做噩梦。
梦中一群看不清容貌的黑衣人在追杀一个少女,那个少女的背影她看着十分熟悉,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她在何处见过。
这个梦境一直反反复复出现,艺容睡着睡着便被梦魇着了,如何也摆脱不了那个梦境。
而此时在魏国公府中,魏芸竹坐在院子中做着女红,自从闹出了与九皇子的丑闻后,她就鲜少出门了,安心在家中养胎。
“小姐……”棉秀见自家小姐神色不对,面上不禁浮现出担忧之色。
魏芸竹放下手中的女红,很显然是在做小孩子的小衣裳,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下意识伸手抚摸了一下小腹,压着声音问:“还是没有消息吗?”
她给慈惠公主送了两次消息,但两次消息都没有任何的回应,她恨透了这个府中的人,同样恨透了九皇子,恨不得他们会早点下地狱。
但艺容迟迟不给她任何消息,这让魏芸竹有些坐立难安,但她又不能擅自随意出府,须知她如今是个孕妇,肚子里怀的是皇室的血脉。
因之前百花宴的丑闻,如今她若是出去,必然会引起那些人的讥嘲,但她若是不去见艺容,她这心头实在难以安定下来。
棉秀摇了摇头,见到魏芸竹眼底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她心头顿时一惊,急忙上前扶住人,宽慰她道:“小姐你莫要着急,近日来城中风波不断,江南道之事累及了洛王爷,如今废除丞相之位的圣旨已下,正昭告天下呢。想必此时公主正忙着,并非有意不理会小姐的,小姐莫要着急动气,伤及胎儿便不好了。”
魏芸竹轻叹了一口气,心中亦是想着事情,随后点点头:“你放心,我不会这般轻易就拿自个儿的性命来开玩笑的,他们都还未死,我如何能死?”
见她这般,棉秀虽是心疼,却也稍稍心安,“小姐能如此想便好,奴婢去给您端碗参汤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