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抹红和苍白的唇在她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极度不相符的神色,落在上方男人的眼里,只感觉心疼至极。
“你,没事吧?”喑哑的嗓音吐出了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颤音。
艺容看向他,眼中有什么神色一闪而过,仿佛是失落,又恍若是感谢,但却被掩饰下来,再次抬眸,眸中已恢复清明。
“洛冷,我又欠你一次了。”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和挪逾一点,但强烈的恐慌刚刚席卷她的大脑,连带嗓音都变得沙哑起来。
“别说话,我带你出去。”洛冷眼中怜惜,将手伸向她的腰肢和后膝:“得罪了。”
艺容不习惯他人与自己近距离接触,但她现在浑身的戒备松下来只感觉疲惫,是以没有在意这些,只缓缓点了点头,任由洛冷抱起自己。
阖上眼睛的瞬间,似乎看见一袭青色衣袍,但眼皮实在是沉重,洛冷的气息包裹着她,强自紧绷起来的心房在这一刻才感觉到了落地,没有再去关注这些,如蝶翼的睫羽扑闪着,那双如黑曜的眸子便戊自合起来。
恍惚间似乎听见熟悉的声音:“照顾好她。”
头上的男人轻轻重重的嗯了一声便远去,她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李永康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衣衫尽褪,躺在那张原本为艺容准备的床上。
轻轻一动,全身却动弹不得。
心中警铃大作,这样的感觉,像极了他给艺容下的迷药!只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在跟那个天仙般的女子
“三哥醒了?”
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声音从一旁传来,李永康猛地转过头,一张肃俊的脸就映入自己的眼中。
“洛渊?你怎么在这里!”因为惊慌,李永康的声音都上扬了几个度,他想爬起来,奈何全身软绵绵,一点动不了。
“我怎么在这里,三哥觉得呢?”洛渊坐在那破旧的桌椅旁,自顾自饮着桌上的茶水,似乎是太过于烫手,茶杯辗转嘴边却又蹙眉放下。
一头墨发被青玉簪闲闲束起,眉如墨画,眼若秋波,挺秀俊拔的身躯坐在那破旧的椅子旁并没有为他带来一丝一毫的违和感,反倒是因为他身上的尊贵气质使那破旧多了一丝高贵,薄薄的嘴唇紧抿着,眼睑低垂,修长而优美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打,翩若惊鸿,却发出危险气息。
这还是那个病恹恹的洛渊吗?
为什么他什么也没做,躺在床上的李永康却不自觉的感觉自己全身都被冰碴子冻了起来。
洛渊何时变得如此镇定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