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芜皇庙号永元,而永元十九年的今日,帝都发生如此大的动荡,举国上下无一不震惊,尤其是在重重部署、搜寻之下,东景的人竟还能逃之夭夭。
永元帝气得大怒,在御书房发了好大的一通怒火,惊得那些朝廷重臣大气不敢喘,生怕触怒龙颜,小命就没了。
抓捕叶云哲的计划失败,洛渊与司瑾陵自是首当其冲成了永元帝撒气的对象,可永元帝不敢。
他在位十九年,西芜一直一来都是四海安泰,除却这一次的动荡之外,国内上下都是一派平和,战事虽有,却从未有过什么大规模的战事发生。
现在四国稳固,谁都不愿意发动大规模的战事,都用在了发展自身之上,但是东景与西芜是宿敌。自先祖开朝以来,与东景就结下了梁子,战事不断。
西芜经历几代贤君的励精图治,才有了今日这般安泰的局面。除却政治上布局之外,最重要的是几代西芜皇对司王府以及洛王府这两个异姓王都是极其重视的。
洛王府与司王府的先祖是随着西芜开朝太祖打下来的江山,可以说能有西芜,少不了这两个异姓王的功劳。
洛王府与司王府历代对西芜皇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世代功臣,子嗣如今凋零至此,皆因绝大部分子弟都战死了沙场。
但自永元帝登基称帝之后,两府的力量逐渐被永元帝削减。原因无他,因两府功劳过甚,成了朝官的忌惮,而永元帝又是个自私狭隘的人,若非的先帝子嗣绵薄,自是轮不到他来坐这个皇位的。
因此永元帝听信了一些小人的建议,暗中逐步削弱了两府的权力。虽明面上两府还是拥有往日那般的荣光,但实际如何,众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更遑论如今帝都中出现了这样大的动荡,一些嫉妒的百官更是抓紧了机会,打算要参奏两府一本。
洛渊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势,换了一身的衣服就到了御书房中。
“臣,参见皇上。”洛渊面色如常,若是细看,必会发现他的面色比以往还要苍白,只因他常年都是这副冷然的表情,所以自是没有人会去注意这些的。
“予之,此事你作何解释?”永元帝盯着洛渊看,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似乎就跟没看见洛渊还跪地不起的似的。
而予之是洛渊的字,这个字说起来有些讽刺,男子二十及冠而字,予之这字便是永元帝给他的警醒。
将欲去之,必固举之,将欲取之,必先予之。
说来讽刺,洛王府嫡枝如今就剩下洛渊此一子,而旁系的子弟,更是被分派得极远,亦或是极苦之地为官,还无召不得回京,但永元帝却还是给了这样的字,心胸可见一斑。
“臣……”
洛渊话未说完,就见他动的一声就栽倒在地上,口目紧闭着,惊得永元帝吓了一跳。
他是有心要削弱洛王府的实权,却并未敢真的赶尽杀绝,毕竟洛王府功劳赫赫,他也知晓自己这般做法已是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