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幽幽地说道，看着沁欢的目光非常冰冷。
艺容心中大概也猜得个七七八八了，便对冬灵说道：“这两人便交到京兆府去，就说本宫失窃，丢了一尊太后赏赐的物件儿。”
“公主公主饶命呀！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求公主……”
“还有脸求饶？滚……”冬灵本就是习武的人，打开门便将两人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艺容神色极其冷淡地扫了一眼沁欢，这样的人她是万不会留在身边的。
沁欢跪在地上，脸上神色变幻莫测，半晌之后才抬头，满眼的泪珠，哽咽地问道：“沁欢不明白，事情明明就不是这样的，我也亲眼看见那人是进了百草的房间，为何会什么都没有？”
艺容见此，轻叹了一声，看了百草一眼道：“你来说罢。”
百草点头，目光冷冷盯着她道：“因为你蠢。”她心中有怒，说话自然不客气，“你以为小姐为何不让你当掌事姑姑？不就是因为你蠢吗？若是聪明一点，又何苦会被人利用至此？”
她的话，让沁欢脸色白了白，额头青筋猛跳怒喝道：“你胡说！”
百草嗤笑，也不与她计较，冷声道：“我话少，因为我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而你呢？明知道雅姨娘从前是怎样陷害过小姐的，你还跟她近身的丫头走得那么近，你到底是缺心眼呢？还是没良心？”
沁欢脸色惨白，双唇哆嗦着，却是找不到话来辩解。是呀，她为何会糊涂至此呢？
“今日的事情，你让我猜猜，是不是你将掌事姑姑的事情告诉了竹息，竹息给你出谋划策，编排了我有姘头的事情。而你呢，满脑子就想着掌事姑姑的事情，恨毒了我，自然是不会去想，我这副尊容，哪个男子能瞧上我？再者，我一直在小姐身侧服侍，何来的精力去找姘头？”
百草话落有声，质问得沁欢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眼底满是惊骇、疑惑轮流转换。
“你信了竹息的话，所以就按照她所说的来，你命人假借陌儿高热的借口将我们给引了回来，但是一回来你就支开了我，甚至还故意激怒我，为的就是去一看究竟，从我房中捉出一个男人来，不论我是不是清白，那也便是没了清白，就会失去小姐的信任等等，这些好处只怕竹息都给你分析过了。”
百草面露讥讽之色继而又道：“可你没有料到这是竹息在利用你为她的主子做事，她不仅在我的房间安排了人，还那么凑巧地被你瞧见。她也在陌儿的房间安排了人，要是没有你这章大嘴巴，那两个人能这么准确无误地找到房间吗？你更没想到是，王妃会带着众人来扶云轩赏梅。”
“沁欢，我麻烦你用脑子好好想想，人家为什么要这么安排呢？”百草冷笑着看她。
“可不仅是你，还有竹息都没有料到，她在安排人进扶云轩叮嘱话会被人听见，又恰巧地告诉了小姐，在你差人过来说陌儿高热的时候，冬灵就抢先一步回到了扶云轩绑了那两人，所以王妃才会带着人扑了空。”
“这就是为什么小姐会让我做掌事姑姑，而不是你，你自问，你配吗？”
百草今日就能如同开了挂的似的，一字一句都夹着刺骨的寒意，让沁欢无力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