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她从前的名声,以及这段时所遭遇的重重波折,众人对她是没有多大的好感的,便是见她出现,也不觉得有何不妥,只是一门心思地都将目光给放在了花轿和洛渊的身上。
今日的洛渊,自然是无比俊美的。他一向冷漠示人,尤为的克制,世人难得见他今日竟是全程面上都带着微笑的,这样的洛王爷,更加让人移不开眼睛,便是潘安也不过如此了。
郑颜嫣看着红头高马上的洛渊,心尖不禁泛起了阵阵酸涩,嫉恨就像是蜘蛛的网,密密匝匝的,一层又一层地吞噬着她。
她面上极力保持着得体的笑意,袖下的两手紧紧地扣在一起,锋利的指甲嵌进了掌心中,沁出一道道的血痕,她却犹然不知那般。
司雅就更不用说了,她最为痛恨的就是艺容了,三番两次设计陷害艺容不成,自己却是失了一只手掌,害得自己成了残废。
而王爷是她自小就倾慕的男子,她不计较名分,义无反顾地嫁与她做了妾室,连个贵妾都算不得,但她却是满心的欢喜。因为只要能够靠近王爷一点点,这对她来说都是无比的喜悦。
她有把握对付司晴,更有把握收拾郑颜嫣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但她却是被这个半路杀出来的艺容给生生断了念想,不仅自己吃亏,还害得王爷对自己失去了兴趣。
她目光怨毒地盯着那顶红色花轿,看着洛渊拿起的宝弓竟是虎影弓,嗖嗖嗖的三支箭矢射在了花轿上,响声尤为浑厚。
“当初王爷娶姐姐的时候,用的可是寻常的弓箭罢了呢,看来咱们王爷对慈惠公主真是疼爱得紧,连虎影弓都拿出来了。”
她心中不好受,她也不会让旁人好受的,尤其是郑颜嫣这种货色,她定是要狠狠打击才是的。
郑颜嫣听着司雅的话,心底又是猛地一抽,酸涩陈杂交织,酸疼得她满心都是尖锐的刺疼。她岂能不知这是司雅在故意让自己难堪?这虎影弓是何来历,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且不说这虎影弓了,就连这十里红绸,她与阿渊成婚时都没有的!但却给艺容这贱人给准备了,难道阿渊就没有真正地喜欢过司晴吗?
那时的她还是以司晴的身份入府的呀,想到这些,郑颜嫣心中不禁又涌起了一阵浓浓的嫉妒与不甘。
“何止是虎影弓,就连这十里红妆都没有呢……”流樱也是瞧不起这两人的,二爷在此,沐姐不方便说这些话,但她却是可以的。
她这话一出,便引得了司雅咯咯地掩唇笑了两声,郑颜嫣面色忽青忽白,掐着掌心的锋利手指指尖忽的传来一阵刺疼,她指甲竟是生生从根断了。
但众人显然都是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都落在这对新人身上。只见洛渊尤为温柔,一手拿着牵红,一边细心地扶着艺容过府门。
随着新人入府,众人也都闹哄哄地跟着进去,年伯和郑叔两人十分欢喜地给守在府门外讨喜酒吃的百姓倒酒、拿喜糖这些,鞭炮声声的,好不热闹。
洛冷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新人,目光落在了艺容的身上,便是不能看着她今日的容颜,从这一身喜服上来看,他知晓她今日定是最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