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事情我哪里能知晓?我去青疆不过是为了采药,又不是去瞧那个三爷的,且据我所知,青疆王府的三位爷,性格迥异,处事风格都大为不同。你这般打听他作甚?就不惧司空少卿冒酸醋?”
艺容评论了一番,而后眉眼一弯,笑着打趣徐诗映。
徐诗映当即佯怒般地挖了她一眼,面带娇羞之色,没好气道:“去你的,司空才不是这般肤浅之人。”
“司空才不是这般肤浅之人,那依你所言,我等便是肤浅之人了?”李梦茵揶揄她,几人坐在醉云轩的阁楼里,往下一瞧便是的皇城最繁华的地段,通往皇宫的必经之路。
既然云三爷是来祝贺的,到京时必然是要进宫面圣的,坐在这里倒是极佳的观看视野。
“她呀,如今每日与我哥成双入对,比新婚夫妻还甜蜜,我哥只怕连我这个妹妹都不记得了。男人啊,兄长啊,果然是有了女人就六亲不认了……”司空雪芸也在一旁掺和,徐诗映被三人揶揄得面红耳赤,面色绯红,却并未真的生气。
“云三爷来了来了!”
下方街道上中不知是谁兴奋地喊了一句,原本繁华热闹至极的街道上的百姓霎时纷纷退避至一旁,却又忍不住好奇地探头观看着。
只见洛渊骑着马,一身朝服着身,俊美的面庞神色冷峻淡漠,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就如蓝色冰海那般,让人不敢直视。男人气度不凡,一身的矜贵气质让人无法挪开眼睛,他的身后便是青疆云三爷的车驾的。
车驾中,云靖听见了街道两旁议论纷纷的百姓,从车帘缝隙见他瞧见了那些畏惧又好奇的百姓,男人狭长的丹凤眼夹着丝丝鄙夷,声音缓缓而又低沉:“都是些渺小的蝼蚁。”
车驾中的男人一身黑红相间的锦袍,男子肌肤赛雪,十分白皙细腻,透着一股柔美,但与他那张俊美的五官结合,却并不失男子的气概,反倒是平添了几分神秘的邪魅之感。
男子看起来十分的从容淡定,虽是俊美异常,却透着一股让人忌惮的气息,实在与那些宽宏、仁慈之词难以联想到一起去。
“嗨,还以为能一睹真容呢,哪成想这般坐在车驾里捂得严严实实的,半根头发丝儿都见不着。”
见车驾缓缓朝皇城驶去,李梦茵不由得郁闷道,随后仰头喝尽了酒杯里的暖酒,几个女孩见着也无趣,便东拉西扯地谈论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艺容算了算时间,今日是青疆使臣入宫,最多两日北舜与东景的时辰也要到了。贤亲王的腿也该是时候给他治好才是了,她随后扫了一眼姜紫筠,她的目光就从未离开过青疆的车驾。
见她如此,艺容不免想到姜紫筠生母的事情来,似乎她的生母与青疆王府是有些联系的。见徐诗映三人玩得高兴,姜紫筠一人留在此处只怕也是不妥,她便开口道:“我还要去贤亲王府看诊,紫筠,不如你陪我一道去?”
姜紫筠点了点头,徐诗映几人也知晓皇上让艺容给贤亲王治病的事情,所以也不阻拦,随后两人离开了醉云轩,乘着马车朝贤亲王府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