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子情况如何,她自然是清楚的。
百毒不侵,这在外人看来,是天大的好处。但这于艺容而言,却是极大的痛苦。
她的血液含有剧毒,如今师父与师母先后离世,她须得自己好生琢磨通透医心录,找出祛毒的法子,否则她实在是担心会影响到子嗣,况且她如今与予之行那亲密之事,予之都须得提前服用解毒丹才是。
这般的状况,如何能怀上子嗣呢?
须知是药三分毒,她体质又这般的特殊,想要话怀上子嗣,怕是郑颜嫣都比自己更为容易一些的。
“此等事情自然是要看缘分的,儿臣与予之都不急。”她很乖顺地回答,面上虽是淡定自若,但内心如何不急?
予之的年岁本就比她大,她又无法容忍旁的女子为予之生儿育女,生育子嗣此等重任自然是要自己承担的。
但如今他们这状况,怕也是急不来的。不过有一点太后却是说对了,倘若予之这丞相之位被废除,一切都按照他们所预料的那般进行,如此一来他们亦的确有功夫去寻药治疗。
此事她须得提上日程才是,便是予之不说,她知晓予之定也是很渴望有他们之间的孩子的,她亦是如此。
“如何能不急?女人这辈子无外乎是丈夫与子嗣,哀家的话你可要放在心上,自己须得好生调养才是。他府中那两位,哀家听着似乎有些不大安分?”
太后故作严厉地说着,而后话锋一转便落到了郑颜嫣与司雅身上去了。
艺容听着,心头暗暗警惕了起来。虽说这郑氏如今是冒名顶替司晴郡主的,但若是被揭穿身份,那情况可就不妙了。
这两人在府中自然是不安分的,但在太后面前她自是不能这般说的。
“也都还好,司晴郡主自成婚以后身子便一直不爽利,大抵是与她从前练功的原因,身子落了些病根子,女子与男子总是不同的,习武方法不当是会有所影响的。雅姨娘的性子虽是直了些,倒也无旁的什么的,只不过予之较忙,大抵是传了些不大好听的流言出来,倒是让母后烦忧了。”
她细语而来,至于那两人究竟如何,她心中自然是万分清楚的。那两人怎会是这般简单的?一个一心想要麻雀变凤凰黄,意图坐稳这王妃之位,另一个一心都想要占有予之,实在是一言难尽。
如若郑颜嫣是真的司晴郡主,她亦是不会选择嫁与予之的了,倘若郑氏本分,只要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不妄想那些旁的,今后自是会有她该得的。
而司雅,从一开始就不该宵想此等事情,她虽是不敢保证今生今世与予之的情感是否能够从一而终,至死不渝,但她却是能肯定予之是不会对雅姨娘有任何想法的。
有些东西,即便再如何改变,不喜欢那便是不喜欢。
“如此甚好,你虽是哀家认下的,但许多事也该体谅些,男子嘛,自是该雨露均沾的,你亦是要为洛王府的子嗣着想才是。”
太后听罢,便这般叮嘱她,面上是满满的慈爱关心之色。
艺容颔首,很乖顺地应下。但心中却是不认同太后之言论的,情感之事本就是圣洁的,许是她受到师父与师母的影响,见着他们二老相濡以沫,数十载的岁月也依旧相伴左右。
她不认为男子就该三妻四妾,女子莫非就天生要受男子奴役?只能是依附品么?她很清楚自己的想法在某些女子看来是非常荒谬的,所以她自己清楚即可,无需与任何人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