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最主要还是看皇帝的意思,只是皇帝对洛王府多年来的种种,即便是不说,这意思都已是很明显了的。
“如今这是一盘死局,唯有找到突破口方能助予之一臂之力……”艺容长叹,心底万分忧心。
而此时的洛渊与柒夜策马离开万国寺后,果然是在半途上碰到了来传旨的人,那人见到洛渊时,急忙传了口谕。
“洛王,此事来得凶险,太子殿下已是在第一时间便派人去了那村子调查,还有一事,恐怕才是让皇上更恼火的。”
前来传旨的人是太子李宴的,骑在马背上一边快速禀告今夜城中的剧变,面上露出了严肃凝重之色,“就是户部亏空的那十几万两,被栽赃到了王爷的头上!”
洛渊闻言,俊美淡漠的面庞上总算是有了丝丝的变化,只不过却是变得愈发地冰冷了,看起来就好似一座冰山那样。
户部倒真是会扣屎盆子,皇帝在乎的并非是这十几万两的口子,而是这十几万两的数目恰好对上了郑氏用来建村子的数目。
私自侵吞国朝财产,并且还用来造就自己的名声,获取得到的百姓的声望与拥戴,这是让皇上何等地忌讳?
“且去禀告的人虽是户部的,但是此人曾是在先王爷麾下待过的,如此一来事情才会万分棘手。”那人又继续说了一句。
洛渊没有说话,几人策马往皇城中赶去。
而此时在皇城中的李宴也是满脸肃穆之色,书墨急匆匆走了进来,便立即禀告他说:“主子,那些人是早有预谋的,我们的人去晚了一步,他们已经都走了。而涉及到此事的丫鬟是司晴郡主身边的丫鬟红桃,但是已经气绝身亡了,是被人杀死的。”
“别的线索就没有了?户部那边呢?”李宴微蹙眉头,此事已是对方酝酿已久的,就等着请君入瓮,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长安郡主会这么糊涂,竟然花钱去给那些人建设村子?
那是皇城的郊区,西芜承平多年,国朝官府怎么会让那些难民无家可归?且纵然是十几年前的旧事不许人提起,但她是郡主,关于这些事情应当是知晓的。
“户部那边一口咬定这十几万两都是拨给了去天脊山建城所用,本来按照建城的预算,拨给的款项已是足够了,但如今这事情一出。户部那种油水肥厚的地方,十几万两的亏空并非不可能,只怕这日后查账,就这个事情将脏水泼给了王爷。”
书墨沉声禀告,心中是万分鄙夷的,这洛王府好歹还在,这些人就见缝插针地落井下石,这良心当真也是被狗给吃了的。
“此事一爆发时是汪肃所带人前去的,他那边可有调查到什么线索?”
李宴追问,仍旧不肯死心,若无线索,此事便成了死局。如今阿渊的处境已然是十分堪忧了,此事若是父皇真的深究起来,事态可就严重了。
书墨踌躇了一会儿才开口:“汪将军那里似乎是抓到了一个人,只是消息不确切,属下去探听过了,仪鸾卫那边没有任何的动静。”
“备马,我自去看一看。”李宴出言便起身拿起了自己的披风,此事一爆发,他第一时间就安排了人手去调查,但还是晚了一步。
汪肃与洛王府、司王府素来不和,虽然此前有过一些私底下的交易,但是这算不得是什么交情,汪肃未必就肯帮阿渊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