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响这一跪倒是能说话了,整个人都是趴在地上的,声音沉沉,带着哭腔,听起来的确是凄惨万分。
……
“主子,蔡响已是认罪,户部一干人等皆是都受到了责罚,户部尚书戴连也已经是被收押了。”
今日大殿中的一切发生得甚是精彩,柒夜得到从宫里传出来的第一手消息时,只觉得是大快人心。
户部油水丰厚,不少人都十分觊觎,同时也是一块毒瘤,这些人官官相护,自然是少不了户部那些人给的“好处费”,只是谁都没料到皇上会忽然来了这么一出,直接打了所有人都是措手不及的。
“嗯,继续着手天脊山那边的建城事宜,用不了多久就得过去了。”洛渊处理着手中的公务,对于户部的处罚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于此他是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
如若真是要说,那他也只能说户部的那些人自己倒霉,算计谁不好,非得要踩着他的头上来。
若是他真的这样好动,皇帝还能如此束手无策,里里外外数次打压了他多少次?只怕是连皇帝自个儿都记不清了。
他如今的确是没了相位,但即便是连洛王这个世袭的位置都没了,他也是不惧的,这些东西在他眼中从来就不是制衡皇帝的筹码。
“太子殿下来了。”主仆正说着,便有心腹进来禀告。
“前厅候着。”洛渊开口,随后忙完了手中的公务后才起身去了前厅,只见七皇子和十皇子也在,正逗弄着七皇子新得的鹦哥儿。
“这一仗漂亮啊!只怕戴连自己如今都还懵着,万万是没想到自己这样毫无征兆地便进了刑部的大牢。”
十皇子见到人来,顿时眼睛一亮,立即开口说道,听得出来他甚是高兴的。
“巨额贪污,七千八百万两的真金白银,他倒是真的敢吃下去,若是蔡响知道他的顶头上司贪了这么多,他还会不会把那十七万两的亏空栽赃到你的头上?”
七皇子也开口,脸上带着笑容。
李宴狭长的眼眸潋滟,折射出醉人的光芒,声音亦是浅浅地说:“只怕是连父皇都没料到他自己养的好臣子,还如此倚重戴连,却是不知他每日都是血燕人参地食用。”
洛渊听着三人说着,那双湛蓝色眼眸神色亦甚是醉人,他坐了下来,嘴角勾着浅浅的笑容说:“是他们自己给了本王这个机会的。”
此番的事情的确凶险万分,只是原本他以为自己还要费上一些功夫的,只是没想到皇帝这一次的态度出乎他的意料。他很早便就想要铲除了戴连此人,手中虽然是有证据,但是却一直缺少一个最合适的机会。
但是蔡响亲自把这个机会送过来了,即便这一次皇帝的态度一如从前,他也有的是把握安全度过这一次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