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王自然是不想饶恕的,但是被司王爷给拦了下来,臣女从少卿那里得到些话,司王爷说是考虑到之前八皇子与吕家姑娘的关系……”
“本皇子与她有什么关系?如今是非常时期,所有一切都按照军令执行,违抗者便是军法处置……”
“可臣女听说了,八皇子此前与吕家姑娘相处得甚是融洽,颇有点郎情妾意的意思,皇子莫要责怪臣女说话直接,毕竟这有不少人都是瞧见了的。”
徐诗映见他说得理所应当,便打断了他的话,见对方在听见自己这番话后脸色略有几分崩裂,像是难堪与羞恼那般。
“司王爷这才劝阻洛王,此前让八皇子进军营就已然是得罪了,若是再伤了他属意的女子,只怕没办法跟皇上交代。臣女与公主交好,她被人屡次这样陷害,此前的事臣女不知,便也就作罢了,但是如今此事臣女却是不得不管的,臣女只要皇子一句话,对于吕家姑娘的处置,八皇子以为该如何处罚?”
李尘泽听着她的话,然后抬头打量着她,似想要从她身上看出什么破绽出来,半天后他才回应:“吕家姑娘与本皇子无任何干系,至于该如何处置那都是公主与洛王的意思,本皇子只负责协助洛王建城之事,其余的事情不在管辖范围内。”
徐诗映闻言,眼底流露出几分笑意,复又问他:“那不如八皇子给个法子出来?”
李尘泽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他在军营里训练了几日,身上谪仙飘逸的气质被磨平了不少,此时他用这样目光盯着徐诗映,她倒是不觉害怕,却是觉得有几分怪异。
“你们是想借我的手责罚吕家姑娘,或者是说得罪吕督抚吧?”
闻言,徐诗映笑了笑,随后兀自倒了一杯茶水轻抿了一口方才说:“八皇子果然是爽快人,说话就是利落。”
李尘泽闻言,沉默了半晌后方才说:“按照吕家姑娘的做法,已经是可以论罪当斩了。我朝早就有律例下来了,时疫爆发时这种特殊情况,有擅逃者,重则可就地处斩。”
徐诗映眼眸含笑,随后起身微微行了一礼,笑着说:“那八皇子的意思是要斩了吕家姑娘?”
闻言,李尘泽脸上沉默了一下后方才说:“此事洛王自行看着解决就好了,如今城中时疫如何了?”
“八皇子放心,亡城这样的事情自然不会发生的,有洛王和公主在,这种事情就不可能会发生。”
徐诗映得到自己答案后便起身离开了这里,等她离开没多久后,八皇子才想起来他要见洛渊,他要早点离开军营才是。每日在军营里与那些将士对练,他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徐诗映离开八皇子这里后便下城楼去找知春,艺容却是亲自来了。
“你……你的伤可是好些了?”见到艺容过来时,徐诗映的眼眶一瞬便红了。算起来两人已是有许久未曾见过了的,如今见她遇险,死里逃生回来站在自己的面前,徐诗映这心底仍旧心有余悸。
“就是一些小伤,并不碍事的。”艺容笑着摇了摇头,然后问她:“事情如何?”
徐诗映这才想起来自己下城楼来要做的事情,然后把自己在八皇子那里得到的话一一细说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