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面对的不是旁人,而是艺容。
只见艺容笑了笑,眼底流露出一缕淡淡的冷色反问他:“那按照白将军的意思是本宫会谋害自己的皇兄了?”
“白将军,你不必急着反对。”
艺容见他欲要反驳,便又补充了一句,她示意知春站到一侧,目光清冷地看着白炙。
“本宫入宫时,白将军检查本宫,如此尚且能够理解,但是本宫出宫,白将军也还要检查,比入宫更为严格,甚至要搜查本宫的身子,请问白将军此为何意?”
若是白炙非得要与她耍嘴皮上的功夫,那她是无所畏惧的。
她非一般官臣子嗣,她的记忆有一段的空白,而这段空白被仲老仲婆给她填补了。
倘若是寻常官臣家的女子,面临今日如此局面,只怕早早就哭了。
搜查女子身子,这是何等羞辱?
而白炙这番言语这样振振有词,一般女子如何能够招架?
“若是白将军你觉得这样搜查还不够,可需要请宫中老嬷嬷来验一验?”
她又笑着反问了一句,绝美的面孔上虽然是挂着笑意,但却是让人觉得很冰冷。
“知春,你去请吉祥姑姑过来,吉祥姑姑是宫里的老人了,之前是伺候太后的,白将军觉得可有问题?”
“想来白将军是觉得没问题的,知春你快去快回,本宫在此等着。”
艺容说话的语速很快,但吐字很清晰,根本就没有给白炙插话的机会。
知春虽是一愣,但还是极快地便转身要回宫里去。
但是白炙的人并非是吃素的,一把便将知春给拦住了。
此时艺容的脸色已是阴沉了下来,她的目光中透着锋锐,黑白分明的眼眸紧紧盯着对方。
“看样子白将军是准备想要本宫在此宽衣检查了?”
见此,艺容脸上并未有任何恼怒之色,仍旧是挂着笑意。
“既然是如此,本宫也不好多加阻拦,不然妨碍了白将军执行公务,那倒是本宫的不是了。知春,你来给本宫宽衣。”
知春吓了一跳,但是见艺容脸上神色平静时,她只得应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就要解开艺容的腰带……
而此时刚到的湘嫔宫里得到按摩舒缓头痛的皇上正欲昏昏入睡时,司南总管脸色神色略有几分焦急。
“陛下……”他躬着身子,几乎都要折成了九十度,声音中略透着几分着急。
“何事让总管如此神色慌张的?陛下可是才准备歇息一会儿呢。”
见司南如此,湘嫔手上的按摩动作并未停止,声音柔和地问了一句。
“说罢。”皇上神色中透着几分疲惫。
“回皇上,宫门口出了事情。慈惠公主从长春宫那儿出来便准备出宫时,白将军拦下来了,说是要搜身,公主这会儿就在宫门口让侍女宽衣……”
司南总管语速不慢,皇上闻言,倏然便睁开了眼睛。
“你再说一次?!”
永元帝一瞬便坐了起来,脸上隐隐浮动着怒气。
“陛下,白将军在宫门口搜查公主,闹到是要搜身的结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