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承只好把身上的铠甲给脱了下来,持着长剑出去,在白府里庭院陪着白炙练剑。
虽然说是练剑,但是千承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今日白炙的剑法比以往更为犀利和霸道了。
城外,庄子里。
洛渊和李宴两人这段时间似乎对下棋起了浓烈兴趣,恨不能将一辈子的棋给一次性下完似的。
“看样子他也不是那么领情,这靖安王已经离开帝都了,该递到皇上手中的消息还没到。”
艺容仍旧跟以前一样,坐在一边给看他们对弈。
“不急,如果一直困在帝都里,那倒真是没了意思,岭南道的事情也不那么好探查了。”
洛渊目光柔和地看了她一眼,浅声说道。
三人披着晚霞,在小木亭里丝毫也不着急,直到最后一抹余晖即将要消失在地平线上时,探子才传来了宫里的消息。
“看来悠闲的日子又要没几天了,真是可惜。”李宴听完汇报后,悠悠地说了一句。
……
翌日,天还未亮时,庄子的院门就被敲响了。
房门连忙开门,见到了穿着朝服站在外面的十皇子李灏。
“太子王爷还没醒?”
李灏朝里面探了探头,声音有些怯弱地问了一句。
房门见到是他,立即行了礼,连忙说:“此时还未天亮,太子和王爷……尚未起床。”
这十皇子是怎么回事?这要来串门,也不该挑这个时候吧?
这天都还没有亮,就来拜访,也真是足够奇怪的。
“要不殿下先到前厅稍作歇息,等王爷和太子起床后,奴才再去通报如何?”
房门小心翼翼地询问。
李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抬腿就走了进去,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内侍捧着托盘,里面放着两道明黄色的圣旨。
“我来得早,没吃东西,你顺带吩咐厨房多点早饭过来。”
李灏苦恼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份苦差偏偏是他来做,明明这是司南总管的职责。
他这一宣读圣旨,万一三哥和洛王不跟他回去,那怎么办?
小厮立即拴好门,就下去办了。
天一亮,艺容这段时间在庄子上过得舒坦,养成了早起赖床的毛病。
“王妃,今日可赖不得,因为十皇子天还没亮就到庄子上来了,听小厮说还捧着两道圣旨过来。”
知春见她迟迟没起床,王爷已经在庭院里练剑练了许久了,这天色已是大亮了。
艺容闻言,顿时瞌睡就清醒了,一骨碌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赶紧帮我梳妆。”
这宫里总算是有了动静,那也就说明他们的计划有用了。
知春点头,连忙伺候她起床梳妆。
吃早饭的时候,李灏倒是很自觉地出现在桌子边上。
“老十,你蹭饭的时间也太早了些。”太子抬头看他,多少也能猜到那圣旨里是什么内容。
“三哥,你们这倒是自在了,我这连门都出不了,一出来就要办这么个差事,要是你跟洛王不回去,父皇该让人杖责我了。”
李灏颇为委屈地说道,这段时间帝都里的日子可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