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竟一声招呼不打就离开了!”
艺容看完书信,美丽的面孔上顿时就露出了怒色,同时更多的是担忧。
他一个十岁的孩子,就带着一只小狐狸,身上连银钱都没有,就这么走了,他能去哪里?
况且他身上的能力还如此不可控,万一要是伤到他自己,他的身边又没有人,那该如何?
几乎是一瞬间,艺容的脑袋就跟炸了那般,无数种可怕的念头在她的脑袋里狂轰乱炸,一阵嗡嗡作响。
“幽罗!白衣!”
她都忘了洛渊还在房中休息,立即扯着嗓子就将幽罗和白衣喊了过来。
“去找洛逸!看时间应当是昨天夜里走的,他还是个孩子,应该走不远。”
艺容脸色凝重,立即就吩咐她二人下去找人。
“那奴婢也去!”知春见此,也连忙说道。
“换上蓑衣和斗笠,都别淋湿了,这样的天气最容易得风寒。”
艺容看着下着绵绵细雨的天空,连忙叮嘱三人,然后又去找了汪肃。
“那孩子的能力如此特殊,他走了对公主而言是一件好事。如今单单是西芜的事情就足以让洛王爷焦头烂额了,再掺杂古蜀的事情进来,你们只会更加慌乱。”
汪肃在听她说完后,没有立即应声派人去找。
昨晚他就收到了仪鸾卫的来报,那孩子趁夜就离开了,他的人怎么可能不发现?
艺容脸色冰凉:“此事不劳汪将军你挂心,眼下找人最重要。”
汪肃目光犀利地盯着她,他实在是看不透这个女人。
那个孩子如此危险,她还执意留在身边。
“恐怕找不到了,昨晚那孩子趁夜带着那小狐狸离开,本将让侍卫骑快马送了他一程。”
汪肃淡淡地说道,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艺容闻言,眼底一瞬就浮现出极为冰寒的神色。
“公主不必如此看着本将,本将只奉命去江南府办差,于本将而言,皇上交代的差事是第一位。”
汪肃无视她的神色,语气平静地说着。
他从前洛渊看成是对手,对于对手自然是要有所了解的,所以昨日看来,洛渊是打算将那孩子送走的。
这个女人虽然强势,也很聪明,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她是一定拗不过洛王的。
而且那孩子非池中之物,她是留不住的。
“汪肃!”
艺容大怒,盯着他的眸眶发红。
“他只有十岁,即使要送他离开,也不该是你来决定!那是本宫的事情!他的能力不稳定,你让他独自离开,倘若他有什么事情,本宫要你项上人头!”
她面色发寒,她自成为艺容后,极为会克制自己的情绪了。
今日这般震怒,还是头一遭。
汪肃看着她,的确是被她这股气势给惊到了,但他到底不是那些娇生惯养的世家公子,所以也仅仅是那么一瞬间便恢复了正色。
“他想要去的地方是古蜀,他既然是古蜀的人,无论古蜀如今是什么光景。有一点,古蜀的人都不会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