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芜,天脊山。
“老爷,帝都传来的书信。”李元拿着一支传信筒从外面进来。
靖安王正在处理政务,闻言便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接过传信筒打开细看。
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神色,但却是透着一股威严,一双老目十分犀利。
看完传信筒里的信息后,他老目中露出吃惊之色:“没想到这世间竟还有如此奇人,派人去查,此事恐怕那位还不知道,给她送去。”
他把传信筒里的信递给了李元,双手束在身后,沉声吩咐道。
“是。”
李元点头,拿着那信函看完后便烧毁了,转身就离开了书房。
“你怎么在此?”
一出来便见到了站在门外的怜月,当即李元眼底掠过一抹狠色。
怜月即便是姨娘,但地位却也比不得李元的,他是靖安王李青林的得力帮手。
怜月脸色顿时煞白,连同她身后的婢女都跪了下来:“妾身只是瞧着这天气多不大好,想着王爷的腿疾会疼,便熬了暖身子的汤羹过来。”
“外面何事?”
李青林浑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人也走了出来。
李元连忙抱拳:“回老爷,奴才只是一出来便瞧见怜月姨娘在此,便多嘴问了一句。”
靖安王眉目威严,目光犀利地从怜月和她身后的那丫鬟身上掠过,见到了托盘上用小炉子温着的汤盅。
“去办你的事情吧。”
他目光锐利如刀,盯着瑟瑟发抖的怜月看了半晌后,便吩咐李元去办差。
李元颔首,没再多话。
“起来吧。”等李元走后,靖安王看着怜月的目光已没那般锐利了。
怜月从地上起来,不敢抬头去看他,脸色仍旧发白得吓人,声音颤抖着:“妾身、妾身不知王爷在与李管家议事……”
“无妨。”李青林摆手,转身就朝屋子里走去,又道:“你把东西端进来,其余人退下。”
怜月闻言,浑身一震,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浓浓的恐惧,但还是咬了咬唇瓣,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她要为姐姐报仇,这些屈辱算得了什么?
“我来吧。”随后她听话地转身从婢女手上接过汤羹,小心翼翼地端了进去。
外头的人很识趣地把门给关上,屋子里的光线一瞬便昏暗了许多。
怜月端着托盘的手背不觉冒出了青筋,骨节泛白着,就好似再一用力就会刺破她的皮肤。
“王爷,这汤羹要热的才好吃,这天气不大好,妾身特意为您熬的。”
把汤盅放在桌子上后,怜月小心翼翼地说道,就好似一只柔弱的小兔子。
她五官本就长得极不错,身材也高挑匀称,重要的是,她年轻。
李青林并不急着去吃那汤羹,一双老目没了平日里的威严,而是露出淫邪之色,紧紧地盯着她。
怜月尽管已经见过他露出许多次这样的眼神,但心底还是没由来的厌恶,身子也本能的感到害怕。
“衣服脱了。”靖安王沉声吩咐。
少女不得不照办,只是每一个动作都极尽屈辱,可她无法反抗,她只能承受。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