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是二夫人!二夫人气的!”
若丝也是急得口不择言。
“若丝,不得乱语!”
陶氏此时方才缓过来,她差一点就被气昏了。
若丝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的,想到之前那吕氏对三爷做过的那些事情,她一个丫鬟都觉得愤怒。
在这府中,三爷的忌讳便是那吕氏。
傅言闻此,果然皱起了眉头:“她又做什么了?”
他的声音很冷,生得俊逸的脸庞上不禁露出厌恶之色。一想到那吕氏,若非因为是自己的二嫂嫂,那样的女子,他是提都不愿意提起来的。
“这是内宅之事,你学业为重,不该操心这些事情的。”
陶氏连忙说道,随后便带着若丝匆匆离去。
傅言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神色深了深,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吕氏院子的方向,心中若有所思。
连着三日的时间,整个傅府都不得安宁,上上下下几乎是忙得脚不沾地。
便是陶氏想要再瞒着此事,老爷子、大爷和三爷傅言也都知道了。
可是知道了又能如何呢?如今这府中谁能治得了此人?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听闻此事的老爷子傅鸿堂气得直咳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当初我就不该啊!不该让阿润娶了那个女人的!如今……”
老爷子自责不已,气得是老泪纵横。
“父亲,事已至此,这些话便不要再说了。只是如今就要辛劳大嫂了,若是府中有什么需要帮忙,大嫂嫂差人来一声,阿言自当尽力的。”
傅言一边帮着老爷子顺气,俊逸的脸上神色很沉,眉宇间有股散不去的厌恶。
“阿妤,此事要你多费心了。”长子傅谦也很是无奈,家门摊上这么一个人,他们这些读书人是一点法子也都没有的。
陶氏脸上疲惫之色难掩,但却还是规规矩矩地欠身:“此事是妾身该做的,只是有句话妾身不知该不该说。”
陶氏也是名门之后,虽然比不得自家的大姑母,但是这头脑还是有的,只是有时候被那些规矩束缚了,言行举止自然是不敢如吕氏那般大胆的。
“阿妤你且说来便是,如今这府宅里是你当家,这里里外外都是你操持,有话你便说。”
见她脸上如此疲态,傅谦内心一阵自责。
“吕氏素来无视礼数,做事毫无章法,虽是如此,但也不会如此次这般没有章法。妾身只是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吕氏好端端地何须先斩后奏地办宴会呢?便是想要为难于妾身,她也不会用这般法子的,须知那些夫人也都知晓她的事情,如此这般岂非是自取其辱吗?”
傅家三个男人听闻她此话时,便也都沉默了,还是傅言先开了口:“此事我去调查,此番宴会虽是仓促了些,但也不能失了傅家的风范。大哥和大嫂就多辛劳些。”
“既是如此,这事情就交给阿言去做吧。他年纪也不小了,不娶妻也不能把府中的事情推却了。”
傅谦略作思索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