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神色疯狂地盯着艺容:“你不过是卑贱的医女出身,若非是攀上了洛王这根高枝儿,你算得了什么?”
吕冰雁看着她的目光极为鄙夷,充满嫉妒。
“的确,这若是换做平时,我却是不能拿你怎么样?但过了今晚,你觉得我还不能拿你怎么样吗?”
她目光疯狂又怨恨地盯着艺容,只要见到艺容,她这段时间所受到的羞辱,就会在她的脑袋里不断地出现。
她要艺容生不如死!
她很清楚艺容有洛王撑腰着,她自然不会蠢到去对付洛王的,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洛王如此爱护这个贱人,那是因为她如今还是个完美的女人。
但如果一个女人最珍贵的贞操不在了,这个贱人给洛王戴了绿帽子,那洛王还能护着她吗?
没有了洛王的庇护,她又算得了什么?
艺容心中凛然,她自然明白吕氏此话的意思。
但她想说的是,吕冰雁这么做,不仅不会让阿渊怀疑自己,只会把她自己送上绝路。
只是她知道,这种话就算是她说出来了,吕冰雁也是不会相信的。
“把她衣服扒了,她现在中的是软骨散,没有个两三个时辰是不会失去效用的。这贱人虽然是恶毒无情,但这身皮囊还是不错的,她可是洛王的女人呢。”
吕冰雁笑容邪恶,目光意有所指地看着那两个孔武有力的蒙面男子。
两个男子岂能不明白她这话中的意思?
这样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倘若是能睡到,就算是死也值得啊!
但两人却是不为所动,只催促她:“赶紧给我们安排好,等离开了这鬼地方,睡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真是不懂享受。”
吕冰雁轻嗤了一声,目光看向了床榻,“把她衣服脱了,送到床榻上去。”
说着目光便戏谑地看向了艺容:“阿言可是非常俊俏的,身子非常不错,也算是便宜你了,好好享受吧。”
“等你享受够了,我会带着洛王过来,好好瞧一瞧他这位娘子是如何放荡的。”
艺容脸色阴沉地盯着她,肩膀上一凉,她的外衫已经被男子给扯了下来。
如今这傅府里的人几乎都去了园子里参加诗会,就算是她呼救,只怕也是没人能听得见的。
“这么做,你就不怕傅府容不下你吗?”她沉声询问吕冰雁。
如今能拖延一时是一时,她只盼着的知春和白衣早些回来,或者是幽罗和蓝烟早点来跟让汇报。
“谁让阿言这傻子去找你呢?不然我也不会选中他的,如此比较有说服力。不然等待你的可不是如此温柔的场面了,傅府今后也不得不听我的。”
她冷哼道,看着艺容的目光得意且疯狂。
“扔过去吧,把东西给阿言喂下去,如此才能更真实。”
吕冰雁冷笑,吩咐身边的婢女碧巧。
只见碧巧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摸出一只白瓷瓶,到处了里面的药丸,走到床前塞进了傅言的口中。
艺容此时身上的衣物几乎损毁,只能够勉强遮住身子。
她心中恼火,她真是大意了,小觑了这吕冰雁的手段。
她居然连衙门通缉的通缉犯都敢往傅府里带,实在是她大意了。
她看着碧巧手里的瓷瓶,只怕那药丸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的。
她身上软弱无力,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这些是刀口舔血的人,是不会有那么多讲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