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在牙齿里藏毒,一时不察就让人死了,她脸色当即就阴沉了下来。
“这件事情你去问问赵氏,或许就能知道了。”
荆彦从巷子里走了出来,抱着他那把诡异的鬼刀。
牡丹见到他还跟在自己身后阴魂不散时,收回了踩在那黑衣人身上的腿,目光凛冽地扫了他一眼:“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你一日不回去,我自也会一日不走。牡丹,我不想看着你死。”
荆彦面无表情,但是看着牡丹的神态却充满了诚恳,还有一抹情愫。
“我死不死与你何干?这是我的私事,你若再跟着我,我便不会再留情的!”
她忽然逼近荆彦跟前,指尖已是不知道何时有毒针出现,只要再进几分,便能取了他的性命。
但荆彦却像是不怕死一样,竟主动靠近了几分,垂眸看着她道:“若是死在你手里,我乐意。”
“你!”
牡丹气得脸色一变,旋即收回指缝间的毒针,立即与他拉开了距离。
她目光看向了安府,没想到那个爱到处惹祸的小师妹,如今招到的都不是些好惹的,这次倒算得上是惹祸上身了。
而此时的安府中,赵氏已然是连续几个昼夜都守在了安婧怡的身边。
“娘,一定要那小贱人死……”
安婧怡挨了五十军棍,又是柒夜和梓辰两人下的手,这几日虽然是用了最好最贵的伤药,也仍旧不见有多少好转。
而她心心念念的都是要了艺容的性命,赵氏看着整日趴在床榻上,几乎跟死人没两样的女儿时,她对艺容的憎恨也节节攀升。
“婧怡你听话,娘一定会给你办到的,你不要动气不要动气,莫要再牵扯到你的伤口。”
赵氏见她如此,急得不行,连忙轻言细语地安慰。
“为什么她还不死,还不死!”
安婧怡激愤,抬手狠狠地捶打着床板。
赵氏急得直掉泪,可是又不敢大声斥责,只得急忙起身出去询问身边的心腹:“为何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心腹婢子连忙行了一礼,浅声道:“夫人,那地方眼下已是被焚烧成了灰烬了,想来也是不会留下什么的。”
“果真?”
赵氏沉声反问,微皱着眉头,略有怀疑。
这倘若真的是金枝玉叶的公主,这婧怡所受的罪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但是这个慈惠公主,不过是乡野下的医女飞上枝头变凤凰罢了,这出身还有没有她好,有什么资格敢如此放肆?
她女儿的罪自然是不能白白受的!
“自然,方才官驿那边传来的巨响,奴婢瞧了,那火光冲天,必然是不会留下什么的。”
婢子恭敬地回答她。
“什么都不留下吗?啧啧,那你还真是小瞧了那慈惠公主了。”
牡丹忽然出现在院子的屋顶上,她的声音格外妖娆,就如她的人一样。
只不过她这朵妖娆的牡丹,却是有毒的。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那婢子沉声质问,一脸的警惕。
牡丹从房顶上下来,身子窈窕动人,美眸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婢子,手中的毒针飞射出去,语气鄙夷:“真是聒噪。”
那婢子连惨叫都来不及,身子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