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染,这件事情我不想再有人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喂了李梦茵服下药丸后,他看着梅染开口。
梅染面无表情地点头,又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殿下准备怎么跟她解释呢?是送她回去西芜吗?”
“不,她从此刻起就是我的皇子妃,她哪儿也不会回去的。西芜不会再容得下她的,她既然记不起来前尘往事了,索性就重新开始。”
北景善摇头,他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少年,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些事情,由不得他不成长。
“那殿下准备叫她什么?”梅染又问。
北景善抬手整理李梦茵鬓角细碎的发丝,眼底神色深沉,思忖了一会儿后道:“荼锦如何?繁花如锦,灿烂美好,希望她今后在我身边能一直如此。”
“很好。”梅染颔首,看着床榻上的李梦茵,不,荼锦,以后她又多了一个主子。
“这几日就要你辛苦一些,好好照顾她,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北景善收敛自己的情绪,有些事情他还要去做。
梅染点头:“殿下放心。”
随后北景善离开了营帐,梅染去给荼锦熬药除去她身体里残留的东西。
“玄流,她人在哪里?”
北景善脸色阴鹜,那一身凛冽寒意让人不敢靠近,半分都不像是一个十七八的稚嫩少年。
玄流心中凛然,连忙禀报:“在军帐里关着,一直闹腾着要回东景。”
“回去?送她的尸体回去倒是还很有可能。”北景善冷笑,那种嗜血冰寒的眼神让人心头发寒。
玄流跟在他身后没敢说话,到了军帐里时,北景善居高临下地看着叶柔。
“让人准备一张大床,她既然喜欢这样的把戏,我成全她。”
北景善冷声吩咐,若非不想让她那么痛快地就死去,方才他一剑就可以杀了这个女人。
“唔唔唔……”叶柔一听,顿时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是看见了魔鬼一般。
玄流后背也是冒出了一层冷汗,他没想到自家主子狠起来能令人如此胆寒!
他立即转身匆匆的出去办,说是大床,其实不过就是一块拼凑起来的木板,摆放在北舜驻军的营地中,四周还特地搭起来一顶巨大的营帐,燃着炭火。
叶柔手臂上的伤口做好了简单的处理后就被带到了这里,北景善就坐在外面搭建起来的另一顶营账里,身体微微倾斜着,那种邪肆阴戾的气息毫无保留地散发。
而这顶巨大的白色军帐四周都围满了北舜的将士,叶柔见到如此情况,饶她再如何放荡,这脸色也惨白了起来。
“主子,药好了。”
玄流端着一碗药汁走过来,在他面前汇报了一声。
“灌下去。”北景善把玩着手中精致的匕首,声音极为冷漠。
玄流不敢耽搁,端着药汁走到叶柔跟前,拔掉她嘴里的布条,快速捏住她的下颌,将药汁一滴不剩地全部灌进了她口中。
“咳咳咳……北景善你敢,我可是……可是东景的公主……我的夫君是洛、洛冷……得罪了他你没有好、好下场……”
叶柔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很想把药给吐出来,但是这药见效极快,她的身体顿时就酥软无力,连说话都极其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