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容俏脸含笑,轻飘飘地询问他们。
这十几个儒生当场脸色大变,心头惶恐了起来。
见到他们惶恐,艺容心头冷笑。
她就是故意说这番话的,这些人便死了,她也不会愧疚的。
这些人活着,就是对孔夫子大不敬!
“先师孔子曾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你等又做到了吗?”
“今日本妃也说够了,改日再听见汝之论调,就休怪本妃不客气了!汝焉知今日洛司两府的下场就不会尔等的下场呢?”
艺容身心愉悦,她非常清楚这些话不仅会进入皇帝的耳朵里,还会进入这朝野上下的朝臣的耳朵里。
她要的就是那些武将听见!
那些曾经跟随她父亲和老洛王的旧部听见!
她就是要逼着他们看清楚,他们究竟跟的是一位怎样的君主!
面对她的斥责,那十几个儒生无人敢应声,一个个噤若寒蝉,既然恼怒又羞愧。
“代茉,我们走。”
艺容冷声,带着冥洛和代茉离开酒楼。
他们主仆刚下酒楼,就看到白炙亲自带着士兵进来。
“洛王妃好口才。”
白炙目光阴锐地盯着她,有些咬牙切齿道。
艺容冷笑:“不敢当,本妃不过是上行下效罢了。”
“去把那些狂妄之徒给本将抓起来,丢进大牢中!听候发落!”
白炙紧紧盯着她,一边发号施令。
顿时那些士兵就好似土匪一样冲上楼去将那十几个儒生像是抓小鸡仔一样五花大绑,连嘴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地抓了下来。
“报应来得可真快。”
艺容半点也不同情他们,见到这些个儒生,冷笑着嘲讽。
“另外皇上有令,因临城之战,年关之时,全城不得挂红绸红灯笼,更不许放炮竹!”
白炙开口,酒楼中的人纷纷都下跪圣听口谕,唯独艺容主仆却是没有。
艺容连皇帝都不跪,她还在乎这区区的口谕吗?
白炙眼神阴鹜盯着她,艺容也同样冰凉地看着他。
“将军,人抓齐了。”
跟随在白炙身边的亲卫看出猫腻,便出言道。
“走。”
白炙沉声,领着人离开。
“王妃,这样真的不会有事情吗?万一皇上他怪罪下来……”
看着白炙气势汹汹地离开,代茉心头有点打鼓,忍不住询问她。
艺容轻笑:“不会有事情。”
永元帝的确是会气恼,但是他绝对不会敢在这个时候对自己做什么的。
否则,他就是应对了她说的话,失了民心,这对永元帝而言是不值的。
况且,他们之间的遮羞布已经掀开了,这敬与不敬,永元帝心如明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