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菜走在回家的路上时,一辆白色面包车突然停在她的身边,颜雪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从突然打开的车门里猛地伸出来一把将她抓住。
颜雪震惊地倒吸冷气,意识到该喊该叫的那一瞬间,她已经被这只手强行拉入了车内!紧接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迅速地冲向大脑,顷刻间,意识就被冲散了不少。但她清楚地知道那是迷药,惊觉地挣扎了起来,可是力气已经被这迷药给抽离了,再加上一只粗壮的手臂紧紧地抓着她的身体,最终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电光火石间,无法抵制迷药麻醉的她只有昏迷瘫软过去。
蜷缩在地面上,颜雪那苍白的面容和黑色的直发都沾染尽了肮脏的泥土和点点灰尘。现在连身在何处都一无所知的她,全身都只有恐惧和迷茫,周围除了那阵阵恶臭和眼前清冷的夕阳光以外,剩下的,就只有自己体内血液在静静流淌的声音而已,一片死一般的安静。
而这安静,才是最高强度的迷药!
她此刻只觉得好累好累,好想就这样睡去永远不醒来,流淌着的血液的声音都渐渐在耳边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好像血液都要疲倦得停止流动了。
她又突然感觉好冷,孤独和冰冷陪伴着恐惧和迷乱一起,如超强飓风般向自己席卷而来,身子开始微微地颤抖,好像自己此刻正处在一个严冬下的雪花漫天飞舞的深夜里,寒冷的冬风和飘扬的雪花一点点吞噬去她的生命。
“没想到绑得这么容易!”
“可以打电话交差了。”
陆檀雅正坐在一辆出租车上,手肘靠在车窗处,目光略微涣散的望着窗外的景色迅速的从眼前过去,渐渐幻化成一片模糊的重影,阳光隐藏进了乌云内,天空暗沉沉的似乎要压下来。
“你在哪里?”手机里传来黎炫熙的声音,没有任何恨怒的感觉,平止如同一块碧玉般的湖面,涟漪丝毫无痕。
她冷笑:“你想找我?”
“是的,你在哪里?”黎炫熙回答。
“正好,我也想找你,我把地址发给你,你过来。”陆檀雅的唇红如艳丽的血液正泫落着,继续轻吐出声音,道,“如果把你女朋友和暗恋你女友的那个男人仇祾祯一起带来,就再好不过了。”
黎炫熙挂断电话,她的要求令他觉得匪夷所思,淡淡地蹙着眉心,安妍洋着急问道:“你怎么了?她说什么?”
站在酒店门口,正值冬日的南非阳光始终是清冷的,风吹来是寒意沁骨的冷意,黎炫熙回答身边的安妍洋道:“她说,要我把你和仇祾祯都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