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话音还未落,黎炫熙便已直接走开。留下宋鹭一个人在原地又气恼又不甘心,转身将凶狠的目光投向了安妍洋的房间。
在那扇门后,安妍洋在忍不住偷笑,真想看看宋鹭现在是什么表情,一定很令人解气!她也不禁叹道,他讽刺这群丑恶的人还是这么厉害!
第二天一早,安妍洋迫不及待地找了宋鹭询问,没想到得到她漫不经心的回答:
“什么?bby?你说两年前死去的那个酒吧模特吗?我怎么会认识这个人!”她的口气里带着鄙夷的味道,丹凤眼睛里寒光毕露。似乎是这样一个女孩子根本都不配和她认识,更别说关系好不好了。
安妍洋冷肃地望着她,坚定的声音反驳说道:“我昨天去过这个bby生前工作的地方,她的其中一个同事告诉我,她生前和的千金关系很好,难道你父亲还有其她女儿吗?”
宋鹭在此时讽刺一笑,丹凤眼微微眯起的样子,更多了冷蔑,反问了她一句道:“怎么?妍洋姐姐你也喜欢这样的地方?”
“别扯开话题!回答!”安妍洋的语气已形同命令,她不理会这丫头的无聊的话题,自己也没这闲功夫。
“你要问我父亲的女儿,名义上的的确不只有我一个。不过呢……”宋鹭边说边走到房间的梳妆台前,拿起粉底盒打开,用海绵扑沾了些,轻轻擦在脸上,继续不屑道,“那个野丫头,在家里根本就是个女佣,就她?哼……哪里能配得上千金两个字!”
安妍洋的眉头渐渐锁紧,宋正阳还有别的女儿?连忙问她道:“你说的是谁?在哪里?”
宋鹭继续擦着粉底,一点一点将她这张皮肤略黑的脸颊化白,添了不少光彩,她回答道:“你现在去我们家房子后面的那片花田里,她应该就在那里吧。”
安妍洋刚转身想离开,突然宋鹭叫住了她:“对了妍洋姐姐。”
她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宋鹭问:“还有什么事?”
宋鹭将粉底盒子关上,放回原位,没有转过身,脸庞上的阴冷笑意被她面前的镜子映照出来,她说:“我劝你,别再缠着黎老师。你看看你自己,没有我年轻,家世也没我好,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本在这里和我争?乔昱祺不是你男朋友吗?你还是乖乖地和他在一起,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这种话,安妍洋都快听烦了,在日本听那个雨森兰和子说过,在墨尔本听堂姐安依南说过,现在又在这里听这个丫头说一遍!
不过,烦躁中她还有点开心的,这么多女孩子喜欢着他,倒是证明了他确实是很有魅力。
不过烦归烦,安妍洋绝不允许别人随意认为自己好欺负,就这样的小丫头,要敢惹她,安妍洋会毫不犹豫地反击回去。
她笑容满面,回了宋鹭一句:“你才只有二十岁吧?都说童言无忌,果然年纪小就是好!尽管是说些疯言疯语,也不会让人生气!”
宋鹭惊怒地转回身,瞪向她恶恶地咬牙道:“你……”
安妍洋勾了勾唇,留给她一个讽刺的冷笑后离开。
令宋鹭气的,不只有她说的话,还有安妍洋那波澜不惊的态度和一如既往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