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你现在已经是朕的女人了吗?”凤宸一字一句问着。
听到他如此霸道的宣示,半夏忽然觉得委屈极了。
一时之间,也顾不得惹恼他会有什么后果,不满的顶驳道:“你太霸道太不讲道理了,你明明已经有那么多后宫嫔妃,凭什么这样对我?”
“怎么,这便恼羞成怒了吗?”凤宸眉宇之间更多了一分狠厉,道:“朕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能够让你如此不管不顾与他私会,如今,又这般的袒护他?”
“您不是自认不凡吗?那就去查啊?”半夏也豁出去了,道:“或者,要不要我再约上十个八个男人,坐实了您给我的罪名?”
“你!”凤宸指间一紧,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掉一般。
“我不想做您的女人,也不会做您的女人。”半夏凝视上他,无比坚定的说着。
“你我该发生的都发生过了,你想不做便不做吗?”凤宸眉宇间的怒意是她前所未见的。
半夏却反而看开了,并不惧他,道:“那次是被你强迫的,你以为我真的就那么心甘情愿吗?”
凤宸紧敛双眸,她今晚是非要得把惹恼了,好好惩罚她一番吗?说的话竟然字字句句都如刀一般锋利。
“是吗?朕看你那晚明明快活得很。”凤宸说完这句,忽然俯身,毫无预警的吻上她。
他的吻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如同猛兽一般,狠狠将她摄入他口中,连啃带咬着。
半夏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尤其是他毫不怜惜的强吻,让他整个人显得那样的陌生,陌生得让她心慌。
她奋力想要挣脱他,却不慎碰到了手上的伤,疼得她闷哼了一声,整个人都绷紧了。
许是顾念到了她还是个伤员,这个掠夺的吻并没有持续太久,他便放开了她。
“你敢说,你就丝毫没有喜欢朕吗?”他恶狠狠的问着。
半夏从未见过他如此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对您只有敬重。”半夏不想太过激怒他,婉转答着。
“敬重?”凤宸有些好笑的轻哼了一声,道:“朕怎么没有看出来?”
半夏咬了咬唇,道:“您既是不相信我,我说什么也是徒劳的。”
“你以为,你不说,朕就猜不到他是谁了吗?”凤宸忽然阴森森的说着。
那双犀利的黑眸里透着精睿,半夏顿时便被他看得有些心虚。
“皇上既然知道,又何必这般来审问我?”半夏认定了他是在诈自己话。
也只有这样,她才能给自己打气,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不过,凤宸是何等心思敏锐之人,只消一眼,便瞧出了她那点心思。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是吧?”凤宸这回改捏为捧,端起了她的脸,道:“如果朕没有猜错的话,是那个在路上救了你的侍卫吧?”
半夏脑海里顿时炸过一声闷雷,他是成精了吗?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过,只是一瞬,半夏便意识到了不妙。
她这般震惊的反应,不就等同于承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