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这江不患一说,半夏才知道,原来,凤睿的“隐疾”并未好。
“您不是号称专治不治之症吗?三年了,都没能把他治好?”半夏好奇的问着。
江不患摇了摇头,道:“当年对他下手的人实在太狠了,他又延误了治疗。等他找到老夫时,都是数月之后了。”
半夏暗自腹悱,如果他知道当年那个下手的人是她,不知道此刻会是作何反应?
江不患倒没注意她异样的神色,道:“虽然耽搁了这么久,但在老夫的治疗下,他还是恢复了不少的。只不过,他这人疑心太重,怕人知道他的缺陷,又不想杀了老夫,所以,只好把老夫禁在这里。”
半夏觉得,他之所以对自己说这么多,其实还是炫耀的成分居多。
“传闻中说您喜怒无常,救人全凭心情。就您这脾气,他怎么能威胁得了您?”这是半夏有些不解的地方,“毕竟,以您的手段,要想置他于死地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
江不患有些无耐的叹道:“那是因为老夫的家眷都在他手里。”
半夏听到这里,突然退后了一步,质疑的看向他,道:“那您该不会是在故意套我的话,再向凤睿邀功吧?”
他都活成人精了,绝不会做没有利益的事。
可是,自打他开始为她治疗开始,半夏便觉得他对自己有一种刻意的示好。
见她如此警觉,江不患看了看她后,忽然笑了起来。
“你这丫头年龄不大,心眼倒真是不少。不过,老夫的确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什么目的?”半夏很奇怪他能在自己身上打什么主意。
江不患也不绕弯子,道:“我要见公主的娘亲。”
这倒是让半夏怎么也意想不到。
“怎么,您也久慕公主她娘的医名?”
“这你就不用管了。”江不患大手一挥,道:“你要是能把这事给我办成了,你让我帮你什么忙,我都可以考虑。”
这对半夏而言简直不是问题,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当即便道:“一言为定。”
江不患随即又补充道:“当然,你那个易容丹,得给我几颗。”
“只要你让我见到公主,我立刻双手奉上。”半夏也适时的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条件。
“好,你等着。”江不患说完这句,突然毫无预警的抽出一根银针来,对准她肩窝便刺了下去。
他出手奇快,半夏根本来不及涉防,便觉身子一麻,跌回了床铺里。
“你这是做什么?”半夏想不通他怎么会突然翻脸,一时还有些震惊。
江不患却对她嘘声,道:“想见公主就安静的躺着。”
说着,转身便朝外面走去。
刚出了房门,门口的两名守卫便不由得问道:“江大夫,怎么这么久?人怎么样了?”
江不患摇了摇头,道:“快不行了,得赶紧通知主子。”
“哎,刚才不是还说只用扎两针就好了吗?”侍卫纳闷着。
“情况恶化,你懂什么?”江不患二话不说的便往主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