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他!”土拨鼠怪急得眼睛都红了。
没有理会土拨鼠怪的威胁,我稳稳上前走去。
土拨鼠怪尖叫一声,他那手一用力,烟华白皙柔嫩的脖子上,显出一刀血色。
只见烟华呜呜了一声,眼里净是绝望。
“小古,东君他,我若是死了,将我,弄漂亮点儿”
我冷哼一声,轻轻一挥手,土拨鼠怪手里那把小铁刀顿时化作颗颗细小的铁珠子儿,哒哒散在地上。
土拨鼠怪顿时不知所措,惊慌地将刀柄扔向我,南山一把将那火速一般的柄头握在手里,只听见咔嗒几声脆响,南山将手中的一堆木屑扔到地上。
“你还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
“莫名仙!你等着瞧!”土拨鼠怪怒吼一声,挥掌向怀中孱弱的小人儿的后背,将他狠狠劈向我这个方向。
“啊!”烟华半空中猛吐一血,尖锐而痛苦地喊着。
“小烟儿!”
南山早我一步将烟华接住,收在怀里。
我急忙上前检查,只见烟华口鼻源不断溢出鲜血,两眼翻白,脸色青灰,气若游丝,四肢疲软,已经晕死过去。
“小烟儿!你醒醒!”
烟华毫无反应,就连不懂医术的我都察觉到,烟华他,宛如大坝决堤,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流逝着生命。
“小烟儿!小烟儿混账东西!”我猛地站起身,这岩洞哪里还有土拨鼠怪这个混账。
“呀!”我心中的震怒已经抑制不住,五行之术控制不住往外冲击,瞬间,土拨鼠怪所住的整个山头轰隆几声巨响,化作巨块,化作碎石,化作尘土,碾为尘埃,从此在逍遥山中塌落了。
仲良的小草茅灯火通明,人影杂乱。
“快!盛些热水过来!小古,你去将我放在药墙最顶层最左边的那瓶小蓝罐拿过来!
南山你快去将到我院里拿些复元草和元参过来!
奔哥你快去再烧多些热水!
哎呀!小心肝你别哭了,快让让罢!”仲良推开趴在了无生机的烟华身上嚎啕大哭的福堂。
“水若神你快将他拉走!”
水若赶忙将悲痛欲绝的福堂拉开。
“不要!我不要离开殿下!我要跟殿下一同去了!殿下!你别丢下福堂哇!”福堂在水若怀里挣扎个不停,呼天抢地。
“福堂弟弟你别激动,这样会误扰了殿下的治疗。”水若在一旁温润地谆谆劝导。
福堂眼露迷茫,张嘴问:“殿下还能回来吗?水若,你见多识广,你告诉我,我家殿下可以回来么!”
水若面露难色,在面对福堂问题,他犹豫了。
“会回来的!”说罢,我啪啪两声狠狠扇了两巴掌给福堂。
福堂捂着脸蛋儿,看着我,痴了。
“你再敢说这样不吉利诅咒小烟儿的话,我就真把你打死!”
南山拉过我,劝道:“好了,好了。”
福堂捂着脸,呜呜哭泣,滑到地上瘫坐着,终于也停下嚎叫。
菊菊化作小兔,蹦到福堂脚边。
“福堂哥哥,你别哭了,羞羞呢。菊菊给你摸摸肚子好不好,你别哭了。”菊菊跳到福堂怀里,趴在他的肚子上。
“大家快让开!”仲良大吼一声,他周身顿时金光大现。
“喝!”
只见形容枯槁的烟华,慢慢变得容光焕发,憔悴不堪的脸庞黑气全散。
我认出来了,那是之前仲良给损了身子的烟华用过的,一个治疗外伤的法术,只不过这次的阵势极大,不难知道烟华到底伤得有多重。
仲良施法过了好些时候,直到烟华每根发丝重回光泽,仲良才堪堪收住法力。
可当仲良撤走法术的时候,烟华的脸色又苍白了许多,但终于不至于是死人的青灰。
“大良小烟儿他?”我有些哽咽,怕从仲良口中听到一丝不利的话语。
福堂摸着菊菊的小背子,恍恍惚惚抬起头来。
所有人都提着心眼,紧张看着仲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