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郭少爷你别跟我侍卫计较,他周彦话说得不好,不爱说话,你别往心里去啊。”我拍拍南山紧实的肚子。
南山拉过我的小手,不让我拍他肚子。
郭念月笑道:“自然不会。”转头对着下人吩咐说:“把叔叔送到家回里去吧。”
“是,少爷。”
郭来德目送他叔叔离开后,回头又对我说,“我听闻辛谷姑娘和这位兄弟是从古罗国来的使者。”
“没错没错!使者正要去玉京给皇上献不老药呢!”黄县官很是积极地给我介绍。
我尴尬一笑,忙装作不满地样子,“黄大人,这树大招风这话没听过吗?我们给皇帝送的是不老药不是水果荔枝,不必如此张扬。”
“是是是,使者说得对。下官有欠考虑了。”黄县官抹了额头一把汗。
“不老药?”郭念月惊讶极了的表情,忙说,“既然是送如此昂贵之药,单凭辛谷姑娘二人,岂不危险?要不让我派人护送?”
“正是!下官正有此意呢!不说这不老药了,光是您二人的相貌也容易招来山贼的觊觎啊。”黄县官一脸热情。
“不危险不危险,你看我侍卫南山能以一敌百,区区小毛小贼根本不是对手,还有,还是我们国王说的是,这越是贵重之物,就越不能张扬啊!你别说派人护送了,这次若不是干系到我们两人的性命,我们也不会将坦白我们使者的身份啊!”我冷汗浃背,感觉摊上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南山也觉得事情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了,紧皱着眉头。
“二位,好意,心领。”南山拱拱手。
“我果然还是放心不下辛谷姑娘啊,这样吧,你们来我府上先住上几日,待我将叔叔下葬后,便一同随你们前去,店里正好有几批货物要送去京城。”郭念月考量说。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皮糙肉厚,不必担心!是吧南山?嗯?”我着急地拉着南山的袖子。
“嗯。”南山一脸肃穆,似乎在想东西。
郭念月笑说,“辛谷姑娘你可真爱说笑呢。”郭念月说罢轻轻笑起来,很是清雅迷人,秀气极了。“这样吧,我知道辛谷姑娘是不想将此事太过于张扬,不过我们确实要送货去京城,你们跟着我,正好路上有个照应。不是吗?”
我想了想,“可是咱们行程紧,你看你们还没有给郭来德下葬不是吗?咱们要是晚了,皇帝老儿生气了该如何是好呢?”
“确实呢,辛谷姑娘真的有所顾忌也是应该的……这样吧,这既然是献给皇上的药,要不我这就给二叔他修书一封,让人快马加鞭送去京城,届时你们到了京城,皇上正好可以接应。你说这样可以吗?”郭念月想得周全极了,伸手就打算叫人过来。
“哎哎哎!不用这么麻烦啦!”
“心。”南山拉着我的袖子,轻声在我耳边讲道,“将计,就计。”
“嗯?”我疑惑地看着南山,转头对那兴致极好的郭念月说,“郭少爷既然如此盛情,我们也不好推脱。”
“辛谷姑娘是答应跟我们一同前行吗?”郭念月问。
我见南山点点头,我也就跟着点点头。
“这样甚好,两位,请。”
……
郭府不愧是大门户,连住的地方也奢华至极,大门口放着两头石麒麟威武霸气极了,我看了,极为怀念奔哥小兽儿的模样。
郭念月安排我们住在一处清雅幽静的院子里头,还派了五六七个丫鬟小厮过来服侍,很是好客热情。
直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问南山为什么要答应郭念月,跟他一同去玉京。
南山驱使着神力,警惕地查看有无偷听之人,过了半宿之后,确定没人,才跟我说。
他分析说,郭念月这人对我们太过于执着,必有所求,他倒要看看这郭念月有什么企图。
“哎呀,要不是仲良不许你用仙术,咱们早就用窥术看看这郭少爷想什么了……哎哟!你干嘛打我啦!”我摸摸额头。
南山叹了一声,又无奈又心疼地摸摸我的脸蛋又说。
其实他之所以答应跟着郭念月一伙去玉京,是因为我受了的重伤需要人照料,而且我的五行之术因为脑震荡失灵了,两人独自路上更加危险,还不如将计就计跟着他们来的安全。
“是这样吗?你原来是为了我啊,真是的,等我脑子长好了,本事自然就回来了。你不用太担心啦!”我红着脸蛋不好意思笑起来了。
南山愁容满面,轻轻将我揽入怀里。
“哎呀,南山你别苦恼了,你看咱们还有长生不老药呢!嘿嘿嘿。”看了南山一副哀愁的样子,不禁就想起雪尔和雪子两个小宝贝,“你说咱们能找到高蒂神尊吗?”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