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利摸着脑袋,因为上面铺了一层白白的香粉,弄得他痒痒的。
鸨仙又说,“天底下最美的人姓烟。”
“烟?皇家的人?大哥,这莫不是某位公主殿下?”飞洋乐呵呵道。
鸨仙嗔了一眼飞洋,“不是公主,是皇子,旷世神君最疼宠的弟弟,烟华。”
“哎呀,原来是他?怎么,旷世神君都登基了,他还没被封王吗?”飞洋问道。
“封什么呀!神君就是担心万一给他封了王送去封地,怕小殿下一个不小心就遭封地周围王爷们的觊觎。你说这小殿下生得这般绝色柔弱,万一被欺辱糟蹋了就完了。”鸨仙笑道,“那殿下就是神君手头的一块宝,谁碰了都不行!”
飞洋觉得有趣极了,转头跟哥哥说,“大哥你看,这天下奇闻真不少!”
飞利憨憨傻傻,呆呆坐着听着,见鸨仙停下,又赶忙催她继续说。
“哎哟,不提则已,一提你就犯魔怔了,好吧乖乖,知道你爱听故事,我便再念几个小殿下的故事给你听罢。”鸨仙想了想。
“哎,这小殿下生得是美,可却失在他那比小雀还脆弱的身体上。他呀,虽然一万多岁了,可到现在还没练到雏仙,身子弱得可以,稍不加以照顾就能大病一场”
鸨仙迎着飞利的要求,说了一晚上的烟华的故事,而弟弟飞洋听得无聊,早就睡死过去了。
叫来的仙子也没有出场的机会,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挨着飞洋打瞌睡,盼着能拿到点点的赏金。
过了大半夜,终于要回家了,飞利也算是体恤的男人,解下自己的钱袋仍给了鸨仙。
正说得不耐烦的鸨仙,被桌上的银子照得眉开眼笑,连连说着多谢多谢。
飞利背起倒头熟睡的弟弟,快步离开花楼,随手拦了台载客的玉楼车,匆匆地回了家。
二楼烟华房里,福堂一面绘声绘色讲者飞利玄威神将的往事,一面给主子梳着头,弄着凤冠头饰。
我躺在烟华一床的红被褥上咬着苹果吃。
“小古,你可别把被褥吃脏了啊。”福堂回头骂我一句,“呸呸呸!什么脏不脏的,大吉大利,福如东海,早生贵子,夫妻和睦,和和美美,风调雨顺”
“所以那飞利说到底是为了烟华才混到今天这个地位的吗?”我心底不禁感叹,这飞利可真是太了不起了,活得真是够励志的。
福堂歪着头,“我听那些当差的仙兵说,玄威神将那时候带着弟弟玄武神将不远万里跑到都城来,为的就是想看看殿下长什么模样,结果那家伙看了殿下一眼,就不肯走了,死也要待在都城发展。”
“这么死心塌地啊!啧啧,小烟儿,风流债啊风流债。”我再咬一口苹果,啧啧摇头。
“胡说。”坐在梳妆台前,一身红艳华服的烟华轻声喝道,“我总共在蟠桃宴遇到他几回而已,他都是老老实实,憨憨厚厚的,我与他都没说过话呢。”
他捻起红纸,轻轻端在鼻子底下闻嗅两下,又移到唇间抿几下,照照镜子,觉得不够红艳妩媚,再抿几下,直到丰润的小唇火红热烈,才心满意足。
“我觉得他就是见了你害羞不敢说话罢了,你看看前几天他跟东君吵得多凶,一副要杀人全家的样子。”我笑道。
福堂笑说,“你别皮了,去看看南山他们给驸马爷收拾好了没有?”
“哟哟哟,都喊起人家驸马爷了,啧啧,你这势头转得可真快呀!哈哈哈哈!”前不久还对东君恨之入骨的福堂,如今东君不过跟烟华结个婚,都冰释前嫌了。
“哼!他要早点跟殿下成亲,我也早早放下对他的戒心,如今殿下终于要嫁人了,我也”福堂说到后面哽咽起来,讲不下去,只能呜呜哭着。
“好啦小福堂,你别哭了,来,过来给我抱抱。”福堂埋进我的怀里,失声哭着,守着几万年的人终于要嫁人了,让他无限感触。
烟华见状,不禁捏起小手帕啜泣,终于是苦尽甘来,觉得只要能跟东君在一起,什么苦的值了。
看他们哭了,我鼻头也酸,也开始放纵地哇哇大哭起来,三个人搂在一起,呜呜哭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