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收保护费罢了。
狐狸的家里死了人,心累了,他觉着与其把手底下的人遣散,投奔各方势力,倒不如让这个像自己当年一样狠辣热血的小子捣腾捣腾,看看能玩出什么花。
冯自成成为区的小狐狸的时候,手底下的人个个不满,但是时间过的越久,这不满的声音,慢慢的
“消失了”。
胖子黄是一直看着冯自成如何靠着自己实力坐稳小狐狸的位置的,他对这个小狐狸畏之如虎。
胖子黄的脸已经被扇肿了他的牙龈处全是血,没办法,他们一群人被两个人打退,这事情的确是说不过去
胖子黄不敢有怨言,就是他没做错,这些教训也只能憋在肚子里,除非
他也想和那些了无音讯的好友一样。
“现在是知道那家伙的所在的区域了是吧?”,冯自成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他的下巴处的位置多了一道明显的刀疤,应该是坐稳位置的时候,留在上面的。
“四四的四的冯哥。”,胖子黄的嘴巴被打肿了,讲话吞吐不清,“我派荣派荣封住了那些街道。”
冯自成抄起了一根铁棍,他目眦欲裂的看着前方被月光铺满的小路,仿佛闻到了初来乍到第一天时闻到的那种血腥味。
他一想起自己上学的时候一直欺压的小瘪三居然站敢反抗自己,他就咬牙切齿,夜不能寐,他一定要将那些在社会地下艰难爬着的虫子给重新死死踩在脚下。
“谁说你可以翻身了?”,冯自成的笑容让四周的人都打了个恶寒,这个看上去精瘦的冯自成体格强健,他手腕之间蕴含的爆发力,胖子黄也是领教过的,短短三个巴掌就已经开始让他鼻青脸肿了。
阴暗的地下室中,吊扇缓慢的转动着,被它隔开的光不断地打在地上,富有节奏感。这里的环境阴暗潮湿,不时的可以看到白光上四三纷飞的尘埃,人在这种地方上住上一段时间,估计要得个什么呼吸疾病也不是难事。
吱呀一声地下室的铁锈门被人缓缓打开,一个人被绑在凳子上,他苦苦的挣扎着,好像一个被孟婆缠身的可怜人,咬在嘴巴上的毛巾已经湿透了,他的眼神里面布满了血丝,中间的黑眸不断左右晃动着。
他很恐惧。
陈锐基盯着那个中年男人的眼睛,他认真道,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还钱还钱还钱”
“我还要说多少次才行?”
这位中年男人唔唔着不知道在发出什么声音,陈锐基拔掉了毛巾,才听到他口齿不清的说些什么,一张嘴,血和口水拉丝般的全部顺着嘴角流了出来,附带的还有几颗牙齿跌落在大腿上,上下两边的嘴唇没有了牙齿的支撑全部内翻了进去。
“妈的,谁把他牙齿打烂的!!这样他还怎么说话!!”,陈锐基愤怒一吼!!!整个地下室了面都是他的声音,这里面大大小小的人看上去都不面善,像是监狱的死刑犯,可是听到陈锐基的怒吼,却个个销声匿迹,没敢插嘴。
陈锐基看着这个中年男人整望着他不停的颤抖着,恍然大悟道,“哦!”
“原来是我自己”
陈锐基一脚蹬翻了这个中年男子,木凳砸在地上根根裂开,他警告着那男人,“三天之内不还钱,就抓你女儿!”
陈锐基笑了笑,“这台词虽然老套,但是管用啊”
“不然也不会成为经典了。”
陈锐基接了个电话,挥了挥手,底下好几个人带着凶器朝着那个中年男人走了过去。
电话那头,冯自成的声音有些兴奋似乎是瞧见猎物了
“还记得我们的星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