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州骑不由就低声笑了两声,说:“我也希望如此,可是,不是,我又有什么办法?”
这是个伪命题。
就像好多人都在灵魂拷问,那个某某为什么投胎投的那么好?
生在盛家,你就是什么都不做,都有人想尽法子让你死。
七月的手在她的脸上肆无忌惮的游走,“问你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我。不然,再也不来看你了。反正,你又不缺女人看。”
盛州骑弯了下唇角,手在她身手胡闹,“这到底是威胁我呢,还是吃醋呢?嗯?”
夏七月眼眸直直的看着他说,“都有。”
这就是夏七月,就这么真实。
她现在是已婚妇女,有家有老公,那她就要维护她的家庭和老公,这和爱不爱没有关系。
家,不就是夫妻二人一起来经营和维护的吗?
“好,那就问吧!我保证如实回答。”
夏七月非常严肃的问道,“那次在邮轮上,到底是什么人追杀你?”
这个问题,盛州骑担心过祖母和父亲,可他从来没想过夏七月会再问那件事儿,他以为那次相亲,他的解释,她信了的。
“怎么忽然想起问那个了?”盛州骑若无其事道。
夏七月瞪着他,“别打岔,回答问题就是了。”
盛州骑,“我若是说,并不知道是什么人,你信吗?”
夏七月,“你那么神通广大,怎么会不知道?我才不要听你胡说。”
盛州骑,“你想,连人都敢杀,人家又怎么会让你轻而易举找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