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夏七月就随盛明月去盛家看望老太太了。
夏七月所有的行踪都传到了张澜卿的耳朵里。
张澜卿冷笑一声说,“不急,就让他俩先蹦跶着。”
在张澜卿看来,这次一定要有百分百的把握才行,她现在也聪明了,何必鱼死网破呢!她要的,是她的儿子掌控盛世的未来,其他的都不重要。
而打趴盛州骑,让他永无翻身机会的办法不是让他死,死了,事儿才大。而是,让他永远被排挤在盛世大门之外,甚至被盛光耀从盛家的家谱里除名。
这就必须有个折中的万全之策才行。
赵宜宁的事儿还真没派上用场,好在老太婆识时务,为了宝贝孙子把那几百万的亏吃了,现如今,赵宜宁还没出院,那这个亏老巫婆还的继续吃着。
张澜卿现在就是打听不到盛州骑和夏七月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有时候,张澜卿觉得这个不重要,但是,又觉得不能轻视对手任何一个细节。
盛州骑,从始至终都是张澜卿的头号大敌,以前,她还得演一个慈祥的继母,直到盛州骑十六岁那年生日,发生的那件事后,那层遮羞布已经是半透明的了。时至今日,彼此成了心知肚明的敌人。
张百里说,“总之,项目绝不能让那小子做成,他若把那么大项目完成了,那盛世就没有博轩什么事儿了。”
张澜卿,“哥哥放心,的事情上,我都听哥哥的安排,但是,我必须知道哥哥的每一步计划,这事儿不敢出半点差池。”
张百里说,“这些你放心,我肯定要你和博轩都知道的。”
“哥哥糊涂,有些事情,博轩最好不知道。”张澜卿道。
张百里想了想妹妹的话,点头,“也好。这事儿牵扯的人越少越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