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半个月来时樾就发现看一点不对劲,云升现在不让她接触其他人,之前只有乌鸢和沐辰逸的时候她还没觉得哪不对劲,连凌幼研都这样就证明真的不对劲了。
时樾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凌幼研也知道自己要处理的事很多,有点不甘心的走了。
云升一点也不客气的把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时樾感觉气氛不太对,但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喝药。”
时樾这才注意到云升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还拿了一个玉瓶,大概是听到凌幼研过来了直接就赶回来了。
这药是沐辰逸提供的,说是对她的身体恢复有好处,云升随身带着,掐着点督促她吃药。
时樾咬了下嘴唇接过丹药和水杯,她现在喝水还是用吸管,不知道为什么,她脖颈上的伤口没有像之前的都消失,而是没有留下了一道疤。
一方面云升说害怕把她的伤口又撑开,另一方面,时樾不自觉的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金属环,心里有点不舒服。
这个金属环很贴合她的皮肤,不会有什么不舒服,但一醒来发现脖子上有这么一个东西还是有点不爽,特别是云升还说她要是有意义他还有别的方法。
时樾直觉不是什么好方法,果断接受了现状。
这件事也是她理亏,当时她脑子里只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只不过她还是被挡了一下,没有切的很深,云升以为自己没拦住,其实他已经做到能做的了。
时樾也不是没说过,只是每次云升都不喜欢她谈论这件事,没到这个时候要么是拿吃的让她别说话,要么是脸色阴沉的看着她,她就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