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不过我们学院向来结界很强,并且还有这么多老师在,别担心了,就是最近无事不要离开学院才好。”大个子道。
月芽端着牛奶若有所思的上了楼,刚到二楼想要进门,突然听到三楼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月芽脑子一懵,立刻联想到方才楼下几人说的怪物,攥着杯子的手紧了几分,小心翼翼地上前探听,却听到楼上有东西掉落的声音。
月芽心里一惊,大着胆子踏上楼梯,说来奇怪,平时这楼梯上都有结界,今日却没有,这样让月芽更加确信楼上有人。她一口气将牛奶喝完,双手攥着杯子慢慢向楼上走去。
刚到楼上,月芽就意识到了不对劲,那楼上只有一间房,此时房间的门大开,门口都是血迹脚印,夹杂着黑色汁液,月芽皱起眉头,这味道着实刺鼻。
捏着鼻子小心凑近那门,便看到一个震惊的场景,一个一身黑袍的人正躺在屋内正中央,胸前好似受了重伤,胸前的衣服都被撕成了碎条,大滩的血迹化开,而那人此刻脸色惨白,看样子像是失血过多。
月芽眉头紧皱,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瞧见那人胸口汩汩鲜血,顾不得其它,当即便扑上去,用手按住了伤口,观察那伤口像是被利爪重击,瓜勾极深。
当即咚咚咚跑下楼,拿了一个大袋布包便跑上楼,在布包里左右翻找,终于找到一个红瓶的是针对兽伤的药,将那瓶中的药汁倒在那伤口之上,想来那药水应当是比较猛烈,那人顿时眉间紧蹙,身子僵直。
很快那伤口便止住了出血,月芽眉目一挑,有戏,扯了布条,将他伤口包扎好,只是月芽没给人包扎过,包扎的比较粗糙。
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瓷瓶,喂那人一粒药丸,见那人也不张嘴,便干脆用手掐住他的两腮,硬生生掰开了他的嘴,从桌子上拿了杯水,硬生生地灌了进去。
谁知刚灌了一口,那人似乎是呛到了,双眼倏地睁开,这人眼眸深邃,鹰似的锐利,月芽顿时吓得往后移了两步,这人的眼神!像是在哪里见过。
是他!月芽顿时便想到了那天在船上遇到的那人,那天的那人带着面具,但是月芽认识这个眼神,在没有别人有这样的眼神了。
那人也在上下打量着月芽,似乎察觉到月芽没有威胁,那人才收回目光,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月芽小心微微举起手:“那个,额,是我帮你包扎的,还给你上了药,独家药水。”自己邀完功,又立刻乖乖闭嘴。
那人盘腿坐定,运气给自己疗伤,月芽小心缩在一旁,此时那鹰一般的双眼此刻正紧闭着,血污之中,隐约可见一双斜飞的剑眉,棱角分明的轮廓。未待月芽细细观察完,便被门外的声音扰乱。
只见符离喘着粗气站在门口,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手攥紧了门槛,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他只是出了趟门,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看到坐在一旁的月芽,他立刻将怀疑的目光对准了月芽。
月芽连忙慌乱的摆手:“不是我,不是我,是我救了他!”
但眼前这景象实在太容易让人怀疑,加之那符离双眼气的通红,一改往常随意玩笑的模样,脸上气的变了颜色,当即便揪住了月芽的后襟,别看他人小,劲却出奇的大,月芽立刻就被他腾空举了起来:“快说!你在这做什么!”
此时的符离完全没有任何理性的模样,眼神狠厉,任凭月芽哭喊:“我只是救了他,我是救命恩人...”
“放下她”空气中飘来一句冷冷的话。
符离听得此话,立刻双手一松,月芽就摔到了地上。
“哎呦!”月芽摸着吃痛的屁股在地上哀嚎。
符离并不管她,立刻奔到那人面前:“阿翎,你怎么样了?”
“阿翎?”月芽吃惊的看着眼前两人,原来两人关系这么亲近。
“带她出去,我要疗伤。”那人的话语中还带了几分虚弱,符离想来也察觉出来了,二话不说,拖着月芽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