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棕看到夕咊把自己收拾好了,夕咊说:“我下楼准备早餐。你快爬起来哈。”
夕咊做了燕麦粥、水煮肉片,煎饼果子卷大葱红烧肉,以及一小碗搭配水煮肉片的白米饭。
还有一碗鲜榨石榴汁。
饭后,南棕开车带夕咊回去搬家。
夕咊把家门钥匙摘下来递给南棕。
“南棕,你真的要把那房子租出去吗?楼下那个……你懂的,谁跟她能住的了邻居?”
南棕不以为意。
“一楼那个阴阳怪气脸?哼哼,李隔阂那种人,恨人有,笑人无。标准的登高踩低的主。没有善恶观念,对谁好对谁不好,完全看用不用的到对方。”
“过得比她差的,她就狠踩两脚,比她强很多的,她就舔着脸上赶地巴结。”
“别看她对邻居不怎么样,逢年过节,他两口子也拎着东西陪着笑脸挨家挨户去找用得着的大爷送礼。”
“哦?这你都知道?”
那可不,南棕全都让私家侦探查过了。
李隔阂她老公开了个小型烟酒门市。就在夕咊家附近。
南棕说:“我让新城区的连锁超市跟她老公签了一笔供货买卖,现在我也成了她两口子逢年过节要登门送礼的大客户之一。”
“另外,她老公经常卖一些过期副食品和饮料,她要是想找我麻烦,我随时整的了他。”
夕咊听的目瞪口呆。
拍起了小手:“棒极了。”
“南棕,我真想像你一样有钱又有本事,我爸妈受她那么多年的气,就是因为我没本事,人微言轻。”
南棕从夕咊手上抢过葡萄干:“你有我呢。我罩着你。”
夕咊说:“我要自己变得强大,你还能罩着我一辈子啊?”
南棕心里说,当然能。有下辈子的话,我也愿意效劳。
夕咊下车之后,看到搬家车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