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假的,梦一定是假的,不然……我还梦到跟南棕接吻呢,不也没变成真的。”
夕咊下楼的时候,看到南棕在接电话。
“行……可以,我跟别人一样就行,不用因为我是新来的就区别待遇。”
南棕放下电话,看着夕咊。
“女王大人,今天真美,我们走吧。”
夕咊说:“南棕,你刚才开免提的电话,我怎么好像听到了里大姨的声音?”
南棕说:“那里老太太跟我要车棚电表钱,说公共车棚线路十多年了,老化了,邻居们商量着自费换线,每户交给她三百七,不包括电动车充电的电费,只是换掉线和装新电表的钱。”
夕咊:“……死性不改,她们经常弄点手写的假收据,变着花样跟邻居们要钱。”
“南棕你连电动车都没有,那房子你住都不住,你跟她们平摊钱干什么呀?”
南棕说:“拜码头费,花钱免灾。”
“到哪都一样,能用小恩小惠解决的问题,就别给自己心里添堵。”
还真是花钱消灾,不然里大姨那种人,还不知道要怎么搬弄是非。
之前里大姨她8块一个的灯泡买了10个,就让大家伙每户给她报销300。说剩下的以后买东西用。
结果下回就不提之前剩下的钱了,直接再跟大家伙再要钱。
过年过节跟大家伙收灯笼钱、对联钱,监控钱,大家伙平摊钱装了高清监控,就是个摆设,那东西从来也没亮过,电线都没接。
里大姨跟她楼上住着的亡鳘两口子,仨人捣鼓的这些东西和假收据,亡鳘两口子在水暖市场开了个店,货从她家拿,假收据金额随便填。
收了大家伙的钱,里大姨拿大头,亡鳘两口子拿个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