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下,这些纸逐渐变作灰烬,然后南棕看到自己手里多了一件衣服、一双鞋、一副手套。
她说:“南哥哥,试试看合不合身。”这眼神,一如夕咊那般温柔似水。
南棕说:“多谢。”
他一个转身,就把这些全都套在身上。
“刚刚好,多谢。”
那女人说:“谢我什么,我错杀了你,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错杀?
南棕还没有看到夕咊写那一段。
是因为杀错了,心怀愧疚,才会爱上这男人的吗?
南棕突然醒了,是列车员在叫他:“你好,先生,换一下票,该下车了。”
南棕说:“好。”
他用卧铺票换回了自己的票,把夕咊的也一起换了。
夕咊还没有醒。
南棕看一眼手表:“睡了这么久了?”
他感觉才过了一小会儿。
南棕走到对面去,轻轻拍拍夕咊的小脸。
“夕咊,醒醒,换一身薄点的衣服,南方到了。”
夕咊:“我不要,我好困。”
“懒兔子,再不起床耳朵包饺子。”
夕咊睁开一只眼睛说:“你舍得吗?”
南棕说:“不舍的啊,我更舍不得把你丢在车上,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