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坤复杂着目光半打趣儿:“果然不可貌相,你的武功若是和外头的土匪交手,保证将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搓干净泥垢,谢小坤捞起洗干净的衣服,光着膀子离开河边:“哎呀俺也洗完了,你洗吧,走了!”
回头望着村长远去的背影,嬴轶紧抿着嘴唇。
款款解开衣衫,露出了里面两寸长,绽开红肉的裂伤。
浇了点河水上去,疼得他腰背弓起,流出来的血染红了附近的河水。
村长的衣衫上是猪血不错,但他的衣服上,全是自己的血……
难忍的疼痛让嬴轶咬住衣服,吃力地搓洗着身上的污垢。
临近晚上,失踪了一天的项三宝才回来。
项浅浅已经找了柴火,烧了一锅肉在院子里。
他们走过去拢袖直接要去捞最好的肘子肉,就被浅浅一柳条打开:“滚一边去!烧毛洗肉煮肉的时候去哪了,现在来白吃?”
项三宝委屈地看向父母,哪知父母一个表情,像是在说:你该!
都是尊贵惯了的人,见女儿熟练的做着这一切,项有钱忍不住问她:“浅浅啊,你到哪学来的这一身本领?”
项浅浅打了个哈哈,她总不能说是在三天速成秘籍里学来的应急方案吧。
给父母递上一人一碗肥瘦适中的热肉汤,才轮到哥哥们。
“浅浅,那块瘦肉给我吧,肥肉太腻了。”大公子一眼相中了锅里最好的肘子瘦肉。
“我也是。”
项浅浅板着脸:“没门!”
之后将锅里所有肥肉都舀了出来分给他们。
等嬴轶忍着疼痛回到家时,就见浅儿正在火堆前舀肉汤。
“你来啦。”项浅浅回头看了眼,又拿起一个劣质的陶碗。